舒子玉點了點頭，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二嫂，你說大嫂怎麼變成這樣了？以前她雖然嘴巴碎一點，但沒這麼，這麼……..”
“沒這麼不要臉？”陳瑤接話。
舒子玉張了張嘴，沒接上。
陳瑤嘆了口氣；“大嫂變成這樣，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你大哥沒本事，她心裡不平衡，看誰都不順眼。
離她遠點，別讓她抓住把柄。”
舒子玉點了點頭，看了陳瑤一眼，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問了；“二嫂，你跟我哥，你們會離婚嗎？”
陳瑤愣了一下，看著她；“誰跟你說的？”
“沒誰說，我就是自己想的。
大嫂天天鬧，我怕她連累你們……。”
“不會。”陳瑤打斷她，“你二哥不是那種人，我也不是。
大嫂鬧她的，我們過我們的。
別操心這些，好好上班，好好過日子。”
舒子玉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她用手背擦了一下，使勁吸了吸鼻子；“二嫂，你真好。”
陳瑤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別哭了。
回去跟你哥說，讓他去找你大哥談。
你大哥是男人，不能總躲在後面。”
舒子玉點了點頭，轉身走了，走了兩步又回來，從帆布包裡掏出一包東西，塞進陳瑤手裡；“二嫂，這是媽讓我帶給你的。
自家醃的鹹菜，你嚐嚐。”
說完轉身跑了。
開啟一看，是一包蘿蔔乾，紅油亮汪汪的，聞著就香。
把鹹菜塞進帆布包裡，跟林秀梅道了別，出了百貨大樓。
傍晚，陳瑤回到家，舒子也正在灶房裡燒火。
把帆布包放在桌上，從裡面掏出那匹藏藍色毛呢和那包鹹菜。
“林秀梅幫你留的？”舒子也看著那匹布。
“嗯。
省城來的，出口轉內銷。
給你做件大衣。”陳瑤把布疊好，放進櫃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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