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了人，手藝就放下了。
現在又撿起來，撿得比一般人快。
她拿起桌上那件工裝上衣，疊好，放在張春蘭面前。
“這件留著。以後做樣品用。”
張春蘭愣了一下，開心的接過來；“可以嗎？”
“你做出來的，為什麼不可以？”陳瑤站起來，把桌上的圖紙收好；“明天開始，你跟著我畫圖，先把基本功練好。”
張春蘭連忙說好，站了起來，
把那件工裝上衣疊得整整齊齊，放進了自己的櫃子裡。
下班的鈴聲響了。
陳瑤收拾好東西，出了設計部。
走到廠門口，舒子也己經等著了。
她爬上三輪車，靠在他背上。
“新來的徒弟怎麼樣？”舒子也問。
“還行。底子不錯。”
“聽說她跟婆家鬧翻了？”
陳瑤猛的睜開眼；“你聽誰說的？”
“大劉。他家住林書記那個大院。
昨晚她婆婆在院子裡罵了半宿。”舒子也騎著車，聲音不大。
“這種人，你帶她，不怕惹麻煩？”
她也很無奈，靠在車廂板上，看著天上的雲；“我就一個小兵小將的，領導讓我幹嘛我就幹嘛。”
在前面騎車的舒子也差點沒笑出聲。
第西版《取經路上》出版的訊息，
是老方寫信告訴陳瑤的。
信上說，第一版到第西版的版稅一起結算了，加上這次新書的稿費，一共兩千二百元。
匯款單附在信裡，讓她查收。
把匯款單翻來覆去看了兩遍，塞進帆布包裡，拉好拉鍊。
旁邊的張春蘭正在畫圖，鉛筆在紙上沙沙響，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繼續畫。
晚上回到家，把鐵盒從櫃子裡搬出來，鐵盒己經蓋不上了，她用橡皮筋紮了兩道，勉強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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