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父坐在旁邊，端起了茶杯，也沒喝。他看了看陳瑤，嘴張了一下；“老二媳婦，謝謝你送子玉回來。”
這時陳瑤站起來；“爸，媽，我走了。”
“吃了飯再走……..”舒母鬆開舒子玉，站起來。
“不了，子也在家等我。”陳瑤拎起帆布包，出了堂屋。
舒父追出來，站在院門口；“老二媳婦，路上慢點。”
聞言陳瑤點了點頭，騎著腳踏車出了巷口，路燈己經亮了，昏黃黃的。
嬸子們還蹲在牆根擇菜，看見她出來，聲音又低了。
陳瑤沒理會，蹬著車出了巷口。
風從耳邊刮過去，她深吸了一口氣，加快了速度。
陳瑤到家的時候，灶房的燈還亮著。
舒子也蹲在灶臺邊燒水，聽見院門響，抬起頭看了一眼。
“回來了？吃飯了沒？”
“吃過了。”陳瑤把帆布包放在桌上，在灶房門口蹲下來，把舒子玉被堵的事說了一遍。
舒子也聽完，往灶膛里加了一根柴，火苗躥上來，映著他的臉。
“大嫂介紹的？”他的聲音不大，但沉。
“嗯。子玉說她根本不認識那個人。那人攔著她不讓走，還說什麼家裡都知道。”陳瑤把柴火撥了撥，“你媽說不知道。你爸也不知道。”
他沒接話，站起來把水壺從爐子上拎下來，倒進暖水瓶裡。
水蒸氣撲上來，模糊了他的臉。
“明天我去找大哥。”他說。
陳瑤看著他，一臉疑惑；“你找他幹什麼？”
“問問他們兩口子到底想幹什麼。
給小玉介紹物件，不跟家裡商量，
找的什麼人？攔路堵人，這叫什麼事？”
她歪著頭想了想，好像也是哦；“你先別去。
讓你媽去。
大嫂以為你替子玉出頭，更來勁。”
舒子也沒再說話，把暖水瓶塞好，放在牆角。
晚上，兩人躺在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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