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天賦卓絕，寂淵認主，姜璃又寶貝得跟什麼似的，連自己的徒弟袁烜都對他讚不絕口，大長老早就心癢難耐，想近距離好好聊聊了。
一旁的袁烜一聽，眼睛唰地就亮了，目光炯炯地盯住林挽，雖未說話，但整張面孔都表達著：答應啊，快答應啊，跟我家老頭子聊天的機會可是打著燈籠都找不著，錯過了要後悔一輩子！
旁邊幾位還沒走遠的長老，其實也都對這位名聲在外的寂淵之主頗感興趣。
只是之前姜璃將人看得緊，幾乎是寸步不離，他們這些做長輩的也不好意思放下架子去主動攀談。
此刻見大長老率先開了口，一個個頓時也挪不動步子了，表面上還在整理衣袖或者欣賞雪景，實則個個豎起了耳朵，偷偷瞟向這邊，就等著林挽的回答。
盞月站在林挽身側，上前半步，柔聲開口道：“大長老，小挽年方十六，自幼體弱，尚不會飲酒。”
大長老被這話噎了一下，隨即笑道：“無妨無妨，是老頭子我考慮不周了，不喝酒，喝茶總行吧？走走走，咱們就以茶代酒，去聊聊天。”
他大手一揮，半推半就地就要將林挽往某個方向引。
林挽對這位大長老也心存幾分好奇，見他如此盛情，加上袁烜在一旁瘋狂用眼神慫恿，她便點了點頭，“那叨擾大長老了。”
她這一答應，旁邊幾位豎耳朵的長老立刻像是收到了訊號，呼啦一下全都圍了過來。
“咳咳，大長老，既然要聊天，人多才熱鬧嘛！”孫長老捋著鬍鬚，笑眯眯地說道。
“是，我等也許久未曾與大長老品茗論道了，”文長老在一旁附和。
還有幾人雖未說話，但那期待的眼神也表達了他們要參與的意圖。
大長老看著這群瞬間原形畢露的老傢伙，不由得哼笑一聲，笑罵道：“我就知道你們這幾個老小子按捺不住，行了行了，都一起來吧，地方可得換個大的，我那洞府可擠不下這麼多人，而且小林也上不去。”
他的洞府位於靠近山頂的核心區域，威壓太重，林挽目前還無法承受。
目光一掃，大長老又看到了安靜站在人群外圍的段景。
“段丫頭，”大長老喊住了她，“你也一起來吧，聽聽無妨。”
段景腳步一頓，緩緩轉過身，看向大長老，沒有離開了。
於是，一行人便浩浩蕩蕩地來到了內門弟子區域處一間較為寬敞的公用茶室，這裡佈置簡潔，桌椅俱全。
眾人落座。
西位小輩，林挽，盞月，袁烜，段景坐在一側，幾位長老坐在另一側。
侍奉的弟子很快奉上熱騰騰的靈茶，茶香清冽，帶著北域特有的寒香，倒是與眼前的氛圍相得益彰。
大長老先是如同尋常長輩般，笑眯眯地看向林挽，問道：“小林啊，來了北寒劍閣這些時日，可還適應？這北域苦寒，不比中洲氣候溫潤，聽說你之前身子骨還弱，可別凍著了，修煉上若有任何不便，儘管開口。”
林挽恭敬答道：“多謝大長老關心，晚輩一切都好，此地寒氣雖重，卻有助於凝神靜氣，淬體池與山勢威壓更是鍛體的絕佳環境，晚輩受益良多。”
“那就好，”大長老頷首，話鋒一轉，“說起中洲，前些時日閣主傳訊，提及皇城往生道教為禍之事，我劍閣亦奉命在北域境內嚴查，也發現了一些該教活動的蛛絲馬跡。”
“此教邪術詭異，操控夢境，損人神魂，極為陰毒，”他有些探究地看向林挽，“聽說你當時親身闖入那受害者的夢境，並將其救出，老夫好奇，你面對如此兇險的邪術，憑何敢深入其中，又倚仗何種特異，能安然往返，併成功救人？”
此言一齣，幾位長老也都凝神看來，他們己從凌霜處得知此事，此刻更想深入瞭解這位寂淵之主的底細。
林挽心知此事關乎自身秘密，不管是生命道種，還是玄冥的存在，都不便多說，需要謹慎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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