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師兄和溫渡,溫量也紛紛抬眼望了過來。
習浩澤方才安分了許久,此刻又忍不住抬了抬頭,打趣的心思壓了下去。
只笑著說道:“這下明白了吧,你們二人傷勢部位不同,遭的罪也不一樣。”
溫宿看著幾人閒談,並未制止,只是神色平和地叮囑。
“既然都清楚,往後行事便多謹守規矩。”
“弟子謹記師父教誨。”
“孫兒謹記爺爺教誨。”
眾人齊聲應道。
話音落,廳堂再度恢復安靜,大家繼續低頭用膳。
不多時,所有人都陸續用完早膳。
溫宿率先起身,看向眾人:“飯後各自回屋靜養半個時辰,有傷在身的切莫走動奔波,在房間休息也好,在旁邊站著也好。半個時辰後,到前院集合,檢查修煉成果。”
“是,師父。”
眾人齊齊應聲。
眾人相繼起身離座。
慕容玉瀾和溫渡同時上前,想要扶著慕容御躍。
慕容御躍也不負他們的好心,溫和的笑著,順著他們的力氣,回房。
習浩澤看著自己的二師兄,完全將他拋在原地,似乎完全不知道還有一個他的存在。
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然後自己跟著他們一起離開了。
羽芒見狀,也慢慢撐著桌沿站起身,動作緩慢又謹慎,雙腿微微分開,儘量不讓臀部受力。
羽芒撐著桌沿慢慢站直,身下傷口立刻傳來一陣牽扯的痠麻,他下意識蹙了下眉,身形頓了片刻才敢挪步。
身旁溫宿看在眼裡,腳步微微放緩,等他跟上,並未多言,只目光裡多了幾分留意。
一行人陸續走出膳廳,廊下清風拂過,帶著院外草木的淺淡氣息。
慕容御躍脊背始終繃得筆直,行走間步幅均勻,看著如常,可若是湊近細看,便能發現他肩頭偶爾會不自覺地微微下沉,氣息也比平日稍虛幾分。
羽芒走在溫宿另一側,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扯到傷口。
“走不動便慢些。”
溫宿率先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他,語氣平和。
羽芒停下腳步,輕輕喘了口氣,小聲道:“還好,就是走路有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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