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直,褪褲,手放好,不許躲、不許捂、不許亂動。”
慕容御躍站定在他身側,語氣嚴肅。
“今日這六十下戒尺,是罰你的肆意妄為,也是磨你的浮躁心性。每一下都給我好好記著,疼一次,就反省一次自己的錯。”
“是,弟子謹記大哥教誨。”
慕容晨認認真真應下,抬手褪下了褲子,屏息凝神,做好了受罰的準備。
空著的皮膚,遇到了有些冷的空氣,更是緊張了。
下一秒,清脆紮實的聲響便在書房響起。
“啪!”
第一下力道沉穩,痛感瞬間從臀部傳上來,火辣辣的觸感清晰分明。
慕容晨身子猛地輕輕一顫,牙關瞬間死死咬緊,原本還強撐著的冷靜徹底繃不住,硬生生壓下去的痛意直衝喉嚨,再也憋不住半分。
“嗷!!!疼——哥哥哥,輕點、輕點!”
痛呼脫口而出,帶著少年被猝不及防刺痛的顫音,在安靜肅穆的書房裡格外清晰。
身前的慕容御躍面色半點鬆動都沒有,神色依舊冷沉平淡,彷彿壓根沒聽見他的求饒,手裡的戒尺起落規整,力道分寸絲毫不改,自顧自一下下穩穩落下去。
慕容晨不敢躲也不敢擋,只能乖乖跪著受罰,心底慌兮兮的,只能老老實實默數落下的戒尺。
一下、兩下、三下……
剛開始的時候,他還能憑著一股韌勁勉強繃直身子,咬著牙硬撐,姿態還算端正。
可戒尺的痛感從不是一瞬的刺痛,而是層層疊疊、不斷累積的。
越往後,灼燒般的痛感就越難熬。
密密麻麻的滾燙痛感徹底鋪滿後背,順著肌理蔓延開來,又熱又麻又脹,死死纏得他渾身肌肉緊繃僵硬,連指尖都控制不住的微微發顫。
再也撐不住之前的冷靜剋制。
“嗷!!!啊!!!哥!!!太疼了——”
他再也憋不住此起彼伏的痛呼,一聲比一聲響亮,一聲比一聲委屈,帶著濃濃的哭腔,迴盪在空曠的庭院裡,穿透力極強。
書房隔音本就一般,這一聲聲悽慘又誇張的叫喊,清清楚楚飄到了不遠處慕容玉瀾的廂房。
屋內,在床上趴著的習浩澤耳朵一動,清晰接住了外頭傳來的哀嚎。
聽見那慘兮兮的叫聲,他渾身下意識一緊,臀部莫名泛起一陣同款的虛疼,莫名感同身受,頭皮都跟著微微發麻。
他忍不住咂了咂嘴,眼底滿是唏噓吃瓜的神色,小聲感慨。
“這叫的也太慘了吧……看來小晨今天是真捱得不輕啊,聽著都疼。”
一旁的慕容玉瀾神色淡然,眉眼溫潤無波,半點波瀾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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