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餐廳，秦翊安原本訂的是個靠窗的小卡座，兩個人剛好，若是三個人也能擠一擠。
但他剛報完預訂號，桓衍之己經越過他，首接對迎上來的經理說：“換成包間。”
經理自然是認得這兩位，連忙引路。
秦翊安臉色變了變，到底沒在人家門口爭，跟著往裡走。
秦翊安走在最後，盯著桓衍之的背影，又看向虞冷禾——那個小卡座是他特意訂的，晚上能看見街對面的燈和京海的河景。
三個人可以坐下，但就意味著有一個人要坐到對面去。那個人大機率是他，或者桓衍之。
總之誰坐對面，誰就落單。
桓衍之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所以他連問都沒問，首接換了包間。
進入包間後，虞冷禾坐了主位，秦翊安和桓衍之幾乎同時拉開她左右兩把椅子。
兩個人對視一眼，各自坐下。於是偌大一張圓桌，三個人只坐了一小塊面積。
虞冷禾看著面前這陣仗，活像三堂會審，只是審的是她。
···
選單先遞到秦翊安手裡。他翻了兩頁，點了份獅子頭。
桓衍之接過選單，看都沒看他點的，首接加了一道清蒸鱸魚。
“她不愛吃薑。”秦翊安說。
“所以我沒點薑絲。”桓衍之把選單遞給服務員，又補了一句，“糖醋小排，少糖。”
秦翊安笑了一下：“桓董倒是記得清楚。”
“她就愛吃這道。”桓衍之端起茶喝了一口。
秦翊安也不甘示弱，抬手叫住服務員：“再加個蟹粉豆腐，她最近吃得清淡，別放辣。”
桓衍之看了他一眼，對服務員說：“上湯娃娃菜，也清淡。”
兩個人你來我往，虞冷禾趕緊出聲制止。最後桌上擺了十幾個菜，三個人根本吃不完。
而虞冷禾的碗從頭到尾沒空過，左邊剛夾一筷子，右邊就續上。
一頓飯終於吃完了。
···
服務員撤了盤，上了茶。虞冷禾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準備起身。
秦翊安己經先一步站起來，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我送你。”
桓衍之坐在原位沒動，端起茶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我也送。”
秦翊安回頭看他：“桓董，你今天沒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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