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麼不站這兒看？”
“我送上去。”
“你送上去，我幹什麼？”
秦翊安被他這話問得無語：“桓董，你這話說的，好像我不讓你送，你就沒地方去了似的。”
“確實沒地方去。”桓衍之很坦然。
···
虞冷禾從左側下車，手裡拎著包，站在兩個人中間。
夜風把她的頭髮吹起來一縷，她伸手別到耳後，看了他們一人一眼。
兩個人都看著她。
虞冷禾忍了一整晚。
從包間落座那一刻起，這兩個人就沒消停過。她忍了。
吃完飯，上車，兩個人又為誰開車門、誰坐後座較了一路勁，她坐在後座裝睡，裝了整整二十分鐘。她也忍了。
但現在到樓下了，兩個人誰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現在她不想忍了。
虞冷禾深吸一口氣，轉過身，正對著兩個人。
她臉上浮起禮貌的微笑：“兩位，今晚辛苦了。秦總訂的餐廳，桓董點的菜，我一個沒出力的人，吃了十幾個菜，很美味。”
秦翊安和桓衍之沒說話，都等著她的下一句。
“這樣，”她抬起手，指了指樓上，“我到家了。你們也送到樓下了。今晚這單，就算你們倆合作完成的，行不行？一個負責把我運到這兒，一個負責確認我進了門。任務完成，可以撤了。”
秦翊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虞冷禾抬手止住他。
“所以……”虞冷禾把包帶攏了攏，語氣輕快，“今晚就到此為止。明天公司見，該籤的籤，該批的批。週末愉快。”
她說完，快速轉身刷卡，推門進去——趁秦翊安還在消化她剛才那番話，趁桓衍之還站在車另一側沒來得及邁步，她刷卡、推門、閃身，整套動作一氣呵成。
等他們反應過來，人己經在門裡了。
秦翊安往前邁了半步，又停住。
桓衍之從車那邊繞過來，也只看到電梯門合上的最後一道縫。
兩個人站在玻璃門外，面面相覷。
秦翊安站在車邊，看著樓上某扇窗戶的燈亮起來，過了一會兒，轉頭看桓衍之。
桓衍之把手從口袋裡拿出來，拉了拉大衣領子。
“走吧。”秦翊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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