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飯點了，你們倆去吃點東西。”
桓衍之看了一眼虞冷禾，“這兒不用一直守著。醫生說最危險的階段已經過了，現在是等，這裡二十四小時有人看著。”
他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更是辛苦伍總了。”
這話說得很客氣，但意思清楚——他能守，是因為他是桓越舟的兄長，這是他該做的。
別人不一樣，別人沒這個義務，也沒必要陪著耗。
另一層面來說，桓衍之心裡也明白，伍昭野過來，說是幫忙，其實更重要的是虞冷禾在這兒。
可他沒點破。大家雖然都是情敵，但到了這種關頭，誰來了，誰守了，本身就是一種可靠。
伍昭野願意來，一來是給個幫手，二來才是為了她。
這一層，他清楚，更不會去計較。
伍昭野也聽出來他不想麻煩自己，也沒推，順著臺階下。
“確實得回去一趟。”他看著虞冷禾，“公司有點事，順便補個覺。晚點再過來。午飯你們吃。”
虞冷禾說：“開車慢一點。”
伍昭野回了一個安心的笑，轉身走了。
桓衍之點了下頭，算是送。都是場面人，話說到這兒就夠了。
···
伍昭野出了住院部，其實壓根兒沒回公司，而是去了馬路對面的列印店。
他把上午兩人拍的合照全部打印出來了。
隨後又回到車上，坐在駕駛座上，把照片一張一張翻看著。
第一張她頭髮被風吹得往後飄，第二張她偏頭看他，第三張她伸手攏頭髮，第四張她側臉。
後面十幾張，有合照，有她的單人照，也有些是在路上睡著時拍的。
他把合照挑出來放在一邊，又把她的單人照一張一張重新看了一遍。
他翻到一張她低頭笑的，手指停在那兒，自己也跟著笑了。
他把照片收好，重新放回內側口袋。
然後他開口試著呼叫系統。
“系統。”
“在。”
系統這次的回應來得很快，快得他愣了一下。
“你一直在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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