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神之戰時，你為什麼不讓我去？”
餘勝男追問，眼裡閃著執拗的光，“若是我能去，沒準能改變結局呢！”
青萍轉過頭，瞥了她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哭笑不得：“就你當時那點實力？
去了不是給闡教那幫人送人頭嗎？
怕是連姜子牙的打神鞭都接不住，還談什麼改變結局？”
“可現在不一樣了！”
餘勝男挺了挺胸，雷心劍在她身側微微嗡鳴，“而且我知道我們那個世界記載的事——下一量劫是西遊。
師傅，我覺得我們現在就可以開始佈置了！”
青萍卻搖了搖頭，將空酒壺隨手放在岩石上，發出“哐當”一聲輕響。
他的聲音裡帶著種近乎麻木的疲憊：“我的截教都沒了，西方要興，與我何干？
讓我那個大哥去操心吧，反正我現在沒教派。”
“師傅！”餘勝男急了，往前湊得更近，幾乎要站到他面前，“封神之戰輸得那麼慘，你就甘心嗎？
佛法能東傳，難道我們的道經就不能西渡？”
她眼裡閃著狡黠的光，語速越來越快：“再說了，西方要興一量劫——可這‘興’是大興還是小興？
這裡面能做的文章可太多了！
封神之戰時，不是有好多師兄師姐被他們強行渡去西方了嗎？
我們有人在那邊！
完全可以提前佈置，給他們攪攪局，搞搞破壞啊！”
話音未落，“啪”“啪”兩聲輕響，她的額頭又捱了兩下。
餘勝男連忙捂住頭，委屈地瞪著青萍：“師傅！我這是頭，不是木頭！再敲就笨了！”
青萍收回手，眼神卻沉了下來，方才那點鬆動的情緒瞬間被凝重取代：“你以為這是兒戲？”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罕見的嚴肅，“西方那兩個，說是聖人，實則跟洪荒裡的乞丐沒兩樣，為了西方臉面都不顧。
你真要去破壞他們謀劃了無數會元的事，他們豈會放過你？”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餘勝男臉上，語氣裡竟帶了絲不易察覺的後怕：“我怕到時候來不及去時間長河裡撈你，你的真靈就被他們徹底磨滅了——連轉世的機會都沒有。”
崖邊的風忽然變得凜冽，吹得餘勝男的髮絲亂舞。
她捂著頭，愣了愣，方才那股衝動漸漸冷卻下來。
她知道師傅不是在嚇唬她，能讓一向淡然的青萍說出“時間長河撈人”“真靈磨滅”這樣的話，可見西方那兩位聖人的手段有多可怕。
可讓她就這麼放棄，她又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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