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個落腳的縫都沒有。
“顧哥……”
影一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這女瘋子，屬狗的吧？鼻子這麼靈？”
灶臺前。
火光映紅了半面土牆。
一口黑鐵大鍋裡，羊骨湯正咕嘟咕嘟地翻滾。
白色的熱氣往上飄，帶著一股子濃郁的肉香。
顧辭淵身上繫著一條發黑的油汙麻布圍裙。
他沒理影一。
手裡握著一把豁了口的木勺。
一勺，一勺。
慢條斯理地撇去鍋面上浮起的灰褐色血沫。
動作穩得連一滴湯水都沒濺出來。
湯底越來越清亮。
【叮，完成一次完美級火候掌控，鹹魚點+3。】
腦海裡的提示音準時響起。
顧辭淵手腕一翻，把勺子在鍋沿上磕了磕。
發出兩聲清脆的“噹噹”聲。
他早就察覺到了外面的動靜，甚至比影一更早知道來的是誰。
當年落馬坡那一槍。
他雖然留了手，沒徹底捅穿這北莽女帝的心臟。
但槍尖上附帶的大雪龍騎真氣，順著血脈留在了她的骨縫裡。
只要距離夠近，這瘋女人就能像聞著腥味的鯊魚一樣找過來。
只是顧辭淵沒想到。
她動作能這麼快，這麼莽。
大乾京城那頭，姬雲裳估計還在披頭散髮地滿世界發皇榜、找替身。
這瘋女人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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