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絕站在十步開外。
手按著劍柄。低著頭，看著地上的雪。
他不敢去扶，也不敢說話。
屋頂的青瓦上落下一團黑影。
影二輕巧地落在雪地裡。靴底只留下兩個淺淺的印子。
他走到姬雲裳身邊。
沒有單膝下跪。沒有喊一聲陛下。
他蹲下身。戴著牛皮手套的右手，一把攥住姬雲裳脫臼的左前臂。
手指毫不客氣地摳進皮甲的裂縫裡。
“咬著點東西。”影二聲音平淡，沒有起伏。
姬雲裳沒動。
她嘴裡還嚼著髒雪，眼睛依舊首勾勾地盯著窗戶。
影二沒等。
左手按住她的肩膀，右手猛地往上一送，順勢一扭。
“咔吧。”
骨頭強行入位的脆響，在風雪中格外清晰。
姬雲裳的後背猛地弓起。
一聲悶哼被死死卡在嗓子裡。
她下意識地咬緊牙關。牙齒狠狠切進凍僵的下唇裡。
一塊皮肉被咬破。新鮮的血湧出來，順著下巴滴落在白雪上。
砸出一個個鮮紅的淺坑。
影二從腰間扯出一卷乾淨的麻布條。
動作麻利地纏上她的肩膀，把左臂死死固定在胸前。
用力拉緊。打了個死結。
“店關了。”影二把手套上的血跡在褲腿上蹭了蹭，“在這待著，會凍死。”
……
街道兩頭。
重甲鐵騎也扛不住這邪乎的白毛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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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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