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帝道真氣，沒有絕世輕功。
她像個護崽的野狗，一頭撞在死士的胸口。
手裡的短刀胡亂扎出，噗嗤一聲，刀刃捅進死士的脖梗。
拔出。
滾燙的鮮血噴在姬雲裳滿是冰霜的臉上。融化了睫毛上的雪珠。
死士倒下。第二個死士己經到了跟前。
一腳踹在姬雲裳的小腹上。
姬雲裳後背狠狠砸在榆木門板上。
震得五臟六腑都在翻江倒海，一口酸水混著血吐了出來。
她疼得弓成蝦米，卻死死擋在門縫前。
右手胡亂揮舞著短刀。
“別碰他……”
她嗓子破了，聲音像生鏽的鐵鋸在拉扯。
“誰敢進去，我殺了他……”
死士根本沒把這個獨臂女人放在眼裡。
第三個死士側身避開短刀，手裡的刀背狠狠砸在姬雲裳的右肩上。
她整個人栽倒在泥水裡。
死士從她身上跨過去。靴底踩著她的散發。
姬雲裳張開嘴，一口咬住那死士的腳踝。
牙齒穿透粗布，死死咬進肉裡。
死士悶哼一聲，反手一刀扎穿了姬雲裳的右側大腿。
她不鬆口。血水順著嘴角往下流。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
顧辭淵不要她了。他連多看她一眼都覺得多餘。
但她就是不能看著別人踏進這扇門去殺他。哪怕死在這，也要死在他門前。
街角老槐樹下。
影二拔出長劍，一劍割斷了兩個死士的喉嚨。
他佈置的絆馬索切斷了十幾個人的小腿，慘白的骨茬露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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