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一路緩行,比來程花了更多時間。進了東城門,穿街走巷駛入一條喧鬧的街市。
江意歡的目光被一間店鋪吸引。
烏木鎏金匾額高掛,“弈機堂”幾個字鐵畫銀鉤,赤金降紗的梔子燈白日里也亮著瑩瑩光火。
江意歡覺得那店名有意思,不由多看幾眼。
只見進去的人多是神情雀躍,甚至有種令人看不懂的狂熱。出來的卻大有不同。有的面如死灰,腳下步子沉重。有的捂著胸口,眼裡藏著暗喜。有的眼底一片烏青,彷彿是幾夜未睡。有的勾肩搭背,與有人談笑風生。
馬車經過幾人時,江意歡聽見其中一人道:“刺激,今日小爺我一局力挽乾坤!”
友人拍拍他的肩,笑道:“多虧王兄介紹這好地方,城南那家也就那幾個舊花樣,這裡玩法新奇,機緣難料,我這一宿心裡七上八下的。”
被稱做王兄的男子又道:“這裡尋常人也是進不了內堂的,我也是經熟識之人介紹,才拿了入會的牌子。”
友人道:“改日我也帶幾個兄弟來玩。”
王某擺擺手,臉上流露出得意之色:“你以為誰都可以帶人進去,人家有規矩,需得往來金額達到一定數目的熟臉,才能有資格引薦新客。”
江意歡揉了揉有些醉得發暈的頭,腦子裡有個聲音在說,那是個好玩的地方。
她眯眼笑了笑,嚷嚷道:“停車停車,我也要去那裡......”
黎正在前面請示道:“世子,是否要停車?”
謝翊珩雖不知江意歡想幹嘛,還是吩咐先將馬車停下。又順著江意歡手指的方向看去,有些無奈道:“胡鬧,那不是你能去的地方。”
江意歡不樂意了,鼓著腮幫子生氣:“我就要去。”
“不行。”謝翊珩態度強硬。
江意歡軟綿綿地靠近,瀲灩的眸子可憐巴巴望著他,兩隻手環著他胳膊搖了搖,語調黏黏糊糊的:“謝翊珩,你帶我去嘛,好不好?”
謝翊珩看著她那粉撲撲的臉頰,和嬌憨的眸子,心下微動,卻還是硬著心腸道:“不行。”
江意歡又拽了拽他袖子,嗓音細細的,語調拖得綿長:“我想去看看嘛。”
謝翊珩摟著她的腰,騙她:“那不過是間普通茶樓,有什麼好看的?”
“你騙人,那不是茶樓!”江意歡氣呼呼吼他,轉瞬又堆起笑,把臉靠在他肩頭蹭了蹭,“好世子,就去看一眼嘛。”
“不行!”
“阿珩......”
一聲“阿珩”,叫得軟軟糯糯,又甜又乖,差點沒把謝翊珩魂勾走。
這傻丫頭一喝醉了就撒嬌,實在磨人。
謝翊珩有一瞬的失神,掐著她的腰,把人往懷裡按了按,嗓音微啞:“江意歡,再叫一次。”
也不知“醉鬼”是不是故意的,偏不如他意,只抿著唇笑眯眯地看著他:“去嘛,去嘛,你不帶我去,我就自己去了。”
她說著,扭動著身子要掙脫他的懷抱。春衫單薄,那身前的柔軟貼著他胸膛蹭了蹭,又引得他身上起了一陣邪火。
”。吧我磨折就你“
。躁的住,下一了吸呼深深珩翊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