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午後，木羅山使團抵達落雁鎮。
鎮子建在峽谷東口，常年接納穿行南域的商隊與修煉者。沿街藥鋪很多，療傷院後牆甚至專門開了一道能抬擔架進入的寬門。
葉默從正門走進去時，右肩還能維持體面。
半刻鐘後，他坐在診室裡，體面就只剩嘴了。
“再抬高一點。”
負責診治的是一名頭髮花白的女醫師。她兩指按在葉默鎖骨下方，另一隻手緩慢轉動細銀針。
葉默額角滲出冷汗。
“醫師，治傷就治傷，沒必要順便審訊吧？”
“疼說明經脈還沒死。”
女醫師面無表情。
“你若嫌疼，我可以先把它廢掉。”
“那還是留著。”
葉默吸了一口氣。
“原裝的用習慣了。”
銀針繼續深入半寸。
一縷暗紅血線從針尾滲出。
女醫師看了片刻，眉頭皺緊。
“右肩主經脈原本被人以木系封脈術鎖住一半，手法很穩。你昨日強行在飛舟上調動元氣，封脈邊緣出現二次滲血。”
“嚴重嗎？”
“死不了。”
她抽出銀針。
“但原定恢復時間要再延七日。七日內不得衝擊右肩通道，不得使用高爆發掌法，不得主動牽引外來元氣。”
葉默低頭看了一眼肩頭。
“聽著跟停業整頓差不多。”
“你可以不停。”
女醫師將一隻玉瓶推到他面前。
“二級歸脈丹，三百元晶。服下後兩日可恢復七成，但藥力會首接衝開現有封脈。替你封脈的人若另有用意，後果自負。”
女醫師又指了指另一張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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