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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幾個月,周海不再每天給我發訊息。
他按月轉房貸,按時處理父母的保險和複診。
共同賬目整理好後發給我,郵件裡只有日期、金額和憑證,再沒有一句“你什麼時候回來”。
我沒把這些當成複合的訊號。
這些事,本來就是他的責任。
我的身體檢查、休假申請和後續照護計劃也逐項排定。
姐姐答應在必要時過來,梁姐把自己的排班表發給我,讓我缺人時直接聯絡她。
可下雨時,我還會記起周海。
從前兩人共撐一把傘,他總把傘柄偏向我,自己的半邊肩膀溼透。
夜裡聽見門外的腳步聲,我也會停下手裡的事。
門開啟,外面只有快遞員和一袋藥。
藥盒沒有署名,訂單裡卻是我常用的牌子。
我撥通周海的電話。
“藥是誰買的?”
“我。”
“以後不用買了。”
“你的胃藥快沒了。”
“我會自己買。”
電話裡安靜了幾秒。
“那我把訂單取消。”
我原以為他會跟過去一樣,讓我別鬧,再把藥放在門口,等我不得不收下。
可他沒有。
幾分鐘後,退款提醒發到手機上。
我握著手機坐在床邊,很久沒動。
他開始尊重我的邊界,我準備好的那些指責,忽然說不出口了。
一週後,他約我吃飯。
我直接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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