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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兩個差役也亮出了腰刀。
趙大強的腿肚子當場就軟了。
“差爺，差爺！誤會了！”
趙大強連連擺手。
“我們就是來敘敘舊。”
劉班頭踢了一腳被推歪的桌子。
“敘舊踹人家的門？敘舊帶五十號人？”
他朝我點了下頭：“林老闆，算算損失。”
我不慌不忙。
“差爺，門板被撞裂了一條縫，修一修得二兩銀子。今天店裡六桌客人被攪散了，少說損失八兩。”
“還有這三位。”
我指了指角落裡那三個吃白食的苦力。
“四碗肉羹四碟小菜沒給錢，六十文。”
劉班頭刀鞘一橫，擋在趙大強面前。
“聽見了？賠錢。不賠，我現在就把你們全押去衙門，按尋釁滋事辦。”
小六子的老孃癱在地上，連哭都不敢出聲了。
苦力們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吭聲。
趙大強咬著牙，翻遍了自己的口袋，又連哄帶騙從苦力們身上搜刮銅板。
最後湊了十兩零三百文，雙手捧著遞到櫃檯上。
“林......林大姐，看在五年的情分上。”
“什麼情分？”
我把銅板一枚一枚數進錢匣子裡。
“你砸我攤子的時候沒念情分，踩我肉羹的時候沒念情分。”
“眼下湊不夠錢了，倒想起情分來了。”
我數完最後一枚銅板。
“還差一兩六百四十文。三天之內補齊，補不齊我去衙門遞狀子。”
趙大強灰著臉，領人退出了飯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