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就叫人去傳來宋文君。
大太太並不是真的不理事,這天大的富貴權勢誰看了不眼熱,只是在和國公爺賭氣,加上國公爺又不像以往那樣來哄自己。
心裡的怨氣就更重了,賭氣並不代表她真的要當個閒人。
現在聽到這個訊息,心下的火氣更重。
“你一天天都在幹些什麼?!!你不是吹你自己多麼能幹嗎,這樣的大事我放心交給你,眼睛是瞎了不成,這樣事兒事先一點都察覺不到嗎,現在都板上釘釘的事兒了。”
大太太氣的將宋文君一頓臭罵。
之前看她辦事得力,才放心什麼都讓她去做,自己就算不出院門,她也能將二房盯死。
誰知她像抽風了一樣,這種關鍵時候掉鏈子,讓二房鑽了這麼大一個空子。
怎麼能不氣。
宋文君一句話都回不了,被大太太指著鼻子罵了一頓。
她被山茶花和鄧知節的事兒弄得一點奮鬥的心都沒有了。
想著鄧知節對山茶花的處置,她很不滿,而且非常的想不通,為什麼人家都偷人了捂住不處置。
自己差點被那對狗男女害死,最後換來這麼一個結果。
她對鄧知節的怨氣非常的大,己經大到一種無以言喻的厭惡了。
她雖然也不是什麼好人,她也是奔著要將那威脅她地位的山茶花搞死去的,但這個發展和她想的不一樣,她就莫名的覺得委屈。
想著不久之後,山茶花要捲土重來,她就覺得沒意思。
現在這樣累死累活的,以後肯定是給別人做嫁妝。
因此就生了一種徹底擺爛,覺得奮鬥己經沒有意義的心來。
都無心搞事兒了,外邊的什麼逼事兒自然都不想管,誰知道二房鼻子像狗一樣,嗅著大房的氣味不對,搞出這麼一樁事兒來。
真的是鑽空子的行家無疑了。
因這一件事兒,大太太將宋文君罵了一個狗血淋頭。
宋文君落湯雞一樣從忘憂堂出來,難受的要死。
罵了宋文君一頓,大太太還不解氣,又在國公爺回來後,跑去書房和他鬧了起來。
誰知國公爺不像往常那樣出言調侃逗她笑,只靜靜的坐在椅子上,冷眼看著面目猙獰怨氣橫生的妻子。
大太太發了一通的脾氣,發現國公爺既不搭話也不看她。
這比和她爭論對她冷言相譏更加的可惡。
彷彿自己就是那戲臺子上的丑角,更加的氣上心頭,恨不得二房的人和老太太全都死絕了才好。
摔門而出,回了院子就讓採菱收拾好行囊要去寺廟裡禮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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