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家族曝光,全世界求我認祖歸》第五十九章 古卷塵封(1)

作者:沈別鶴·1個月前

龍門礁的監測資料傳回省城的第二天,林辰一大早就被林伯安從床上叫了起來。

“陸老先生和劉老先生在正堂等您,說是有發現了。”林伯安的語氣比平時急了幾分,“他們把林家祠堂裡封存的舊檔翻了出來,從昨晚翻到現在。”

林辰胡亂套了件外套走進正堂,看見桌上攤滿了東西——發黃的線裝書、脆得掉渣的竹簡、幾塊刻著古文字的青銅殘片,還有那枚從龍門礁撈上來的青銅甲片。陸沉舟坐在桌邊,面前攤著那本翻爛了的方士密典,鼻樑上架著老花鏡,手裡還拿著一枚放大鏡。劉文淵站在他旁邊,指著密典上一段硃砂小字,聲音壓得很低但壓不住激動。

“找到了。就在這裡。”

林辰湊過去看了一眼,沒看懂。那是一段用方士密文寫的批註,字跡潦草,墨色很淡,寫在密典最後一頁的空白處,像是匆忙之間記下來的。批註只有三行字:

“滄溟之下,林氏所封。封者林崖,夏初人也。所封何物?古籍不載。唯記一戰——林崖與禹王聯手,鎮敵於東海之濱。敵非人非神,來自天外。”

陸沉舟摘掉老花鏡,揉了揉發酸的眼睛:“密文竹簡裡早就埋了伏筆,只是我當時沒看懂。南公在竹簡裡提過一句——‘林氏先祖與禹王有舊’。我一首以為是指林家和夏朝王室有交情,現在看來不是‘有舊’,是並肩作戰。林崖,林家最早有名字記載的先祖,比林蒼始祖早了將近一千年。他和治水的大禹是同一時代的人。”

“天外是什麼?”林辰問。

陸沉舟沒有立刻回答。他把密典翻回前面幾頁,找到另一段批註,唸了出來:“夏初,有星隕於東海。其光如日,其聲如雷。海沸十日,生靈塗炭。禹王率眾治水,見海底有物,非金非石,大如丘山。禹王不能制,請林崖相助。林崖以九龍玉戒為引,以滄溟鎖為封,將此物鎮於東海之底。戰後林崖力竭而亡,禹王為之立碑,碑文曰——‘林氏之功,萬世不忘。’”

正堂裡安靜了很長時間。林辰手裡的銅幣不知什麼時候掉在了桌上,他沒有撿。

“比始祖還早一千年。”他的聲音有點發幹,“林家到底出過多少這種級別的人物?”

沒有人回答。劉文淵從旁邊的資料堆裡抽出一張拓片——大禹碑的拓片。這塊碑在會稽山,傳說是大禹治水成功後所立,碑文用的是最古老的蝌蚪文,幾千年沒人能完整釋讀。但拓片上的字和密典裡的記載完全吻合,碑文最後一句赫然寫著——“林氏之功,萬世不忘。”

“這塊碑是真實存在的。歷代學者都研究過,公認是夏初遺物。但從來沒有人把碑文和林家聯絡起來,因為林家的歷史在公開記載中只到秦朝。”劉文淵放下拓片,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戰慄,“但鬼谷子知道,南公知道,方士一脈代代相傳,只有外人不清楚。密文竹簡是林家的私史,是被人故意藏起來的歷史。而這個‘天外之物’,就是林家先祖用命換來的封印——也是我們一首在找的大戰對手。不是殷商,不是蚩尤,是比這些更早更古老的東西。”

林破從門口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剛從監測站傳回來的熱成像圖。他將圖紙鋪在桌上,手指點在裂縫下方深處一個之前被忽略的異常訊號上。

“裂縫內部除了俑兵的熱源,還有另一個訊號。溫度極低,幾乎接近絕對零度。大裂谷氏族之前以為是無機物,沒有特別標註。但今天凌晨訊號強度忽然翻了一倍,和你們翻舊檔的時間幾乎重合。它醒了——在你們念出那段批註的時候,它就醒了。”

“不是醒了。是聽見了。”林淵從正堂外走進來,手裡端著保溫杯。他的目光從密典掃到拓片,從拓片掃到熱成像圖,“滄溟鎖的另一端連著封印核心。我們在省城念出大禹碑的碑文,封印另一端那個東西能感知到——它在回應。”

林辰撿起銅幣,聲音難得正經:“家主,這東西是什麼?當年林崖先祖和大禹聯手才勉強封住,現在封印快撐不住了,如果它衝出來,我們拿什麼擋?”

“當年林崖先祖封印它,用的是九龍玉戒加滄溟鎖加十指鮮血。現在封印還在,只是裂縫需要修補。需要的不是力,是同樣的血脈。”林蒼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剛剛從太行山駐地趕回來,肩上還落著雪,老人走到桌前拿起那張熱成像圖,“林崖是我的先祖,我是他的後人。他能刻滄溟鎖,我也能。修補封印的事交給我,裂縫給我留著——我倒要看看,那個‘天外之物’還記不記得林家的血是什麼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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