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裡沒開燈,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有正午的陽光從縫隙裡擠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道細細的亮線。
唐婷跨坐在鄭天澤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吻從嘴唇滑到下頜,又滑到喉結,停在那裡。
她的手指攥著他襯衫的前襟,攥得很緊,然後慢慢鬆開了,整個人靠進他懷裡,呼吸又急又燙。
“鄭哥,你會不會覺得我太主動了?”
“會。但我就喜歡你這種主動的。”
唐婷在他肩膀上輕輕捶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眼裡的水光在昏暗的光線裡晃著。
她從他腿上下來,站在床邊,抬手把散在肩上的頭髮攏到一側,低頭看向他,嘴角那抹笑帶著一絲得逞的狡黠。
“那你下午別走了。看我媽的意思會加班到很晚,家裡就只有我們兩個。”
她說完把他往後一推,整個人壓了上去,床墊承受著兩個人的重量,發出一聲極輕的吱呀。
窗外的陽光正烈,她的影子投在他身上,把他整個人都罩住了,只露出他肩膀上那幾道剛被她抓出來的紅印。
她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嘴唇貼著他的脈搏,手指又在他後背上重重劃了一下。
過了很久,臥室裡的動靜才慢慢歇下來。
唐婷側躺在他旁邊,一條腿還搭在他身上,呼吸還沒完全平復,手指在他鎖骨上隨意地滑著。
窗外陽光已經開始偏西,她撐著他的胸口坐起來,偏頭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鬧鐘,快三點了。
她把被子往上拽了拽蓋住胸口,偏頭看著他,聲音啞得厲害,“還有兩個小時天黑......”
話還沒說完。
鄭天澤就伸手把她拉回懷裡,她悶哼了一聲,把臉重新埋進他頸窩裡,嘴角那抹笑怎麼都壓不住。
傍晚五點,天色已經開始轉暗。
唐婷的運動鞋一隻歪在床腳,另一隻不知道踢到哪去了。
她裹著被子坐起來,攏了攏散在肩上的頭髮,靠在床頭看著他。
“天快黑了。我媽一般加班到九點,你還有最後幾個小時......起來,我煮麵給你吃。家裡裡掛麵,還有雞蛋和青菜。”
她從床上下來,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衣服隨便套上,又去衛生間洗漱了幾下,便走到廚房,找出雞蛋、青菜和掛麵,開始忙活。
鄭天澤穿好衣服,先去衛生間洗了把臉,然後走到廚房門口,靠在門框上。
唐婷繫著圍裙正洗菜,青菜一片一片翻過來衝,根上的泥摳掉,碼在瀝水籃裡整整齊齊,和唐太太上次給他做飯時的動作如出一轍。
“你煮麵的手法跟你媽一模一樣。”
“廢話,她教我的。”唐婷把雞蛋磕進鍋裡,拿起筷子攪了兩下,偏頭看了他一眼,“你這話別在她面前說,她會吃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