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言瀟站在槐樹下，看著那輪正在沉落的太陽，橙紅色的光從雲層縫隙間斜照下來，將他半透明的左手染成了琥珀般的顏色。
葉落：“ （在他身旁小聲說）：”書呆子，你的手...“”
君言瀟：“ ”沒事。“/把左手攏進袖中”
君言瀟：“ ”回駐地吧。“”
當晚，君言瀟在燈下寫下了進入龍脈空隙後的全部經過。
寫到那人躍入裂隙離開時，筆尖頓了一頓——他在幻境中與李錚吃的那頓酸菜魚的味道似乎還殘留在舌尖上，明明那一幕已經過去，卻比很多真實發生過的事情更加清晰。
次日清晨，玄燁接到了一個奇怪的調令。
禁軍那邊忽然通知他去城南巡查一段舊城牆的修復進度——這本來不是他的職責範圍，但調令上蓋著宇文弘的太師印。
玄燁沒有多想，帶著兩個差役便出了門。
午後，訊息傳來：城南舊城牆一段年久失修的牆體突然坍塌，玄燁正在下方巡查，被埋在碎石中。
差役們扒了兩個時辰才把他挖出來。
君言瀟趕到現場時，玄燁已經被抬上了擔架。
他閉著眼，臉色蒼白得幾乎沒有血色，嘴角有一絲沒來得及擦去的血跡。
左胸處有一片暗紅色的洇痕正在擴大——不是落石砸傷的，更像是某種尖銳的穿透傷。
差役乙：“ ”城牆裡面...有東西。“抬著，臉色煞白”
差役乙：“ ”我們扒開碎石的時候，看到斷牆夾層裡嵌著一根銅針，正對著玄公子的方向。那根針像是...像是事先埋好的。“”
君言瀟蹲在擔架旁，握住玄燁垂在擔架外側的手。
那隻手冰涼，指尖微微痙攣著，像是殘餘的神經末梢還在本能地掙扎。
君言瀟：“ ”玄燁。“/輕聲喚道”
玄燁的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一線。
他的目光渙散了片刻才重新聚攏，落在君言瀟臉上。
他張開嘴想說什麼，但湧上來的血沫嗆得他咳嗽了幾聲。
君言瀟：“ ”別說話。“/按住他的肩膀”
玄燁卻搖了搖頭。
他艱難地抬起右手，指尖顫抖著在自己胸口的位置比劃了一下，像是在說什麼東西——然後他蘸著嘴角的血，在君言瀟手掌上畫了一個符號。
那符號極其簡單：三條弧線交匯於一點。
商音。
謝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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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先就天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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