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路通不了，如果村子撐不住…
“唉，等孩子們睡著自己去做點好事吧。”
夜深透了。
東屋裡兩個丫頭的呼吸聲綿長安穩，偶爾小妞翻個身，含含糊糊喊一聲“火球別鬧”，胳膊往枕頭邊一搭又睡過去了。
大郎的西屋也靜悄悄的，只有偶爾炕蓆被翻身時壓出的細響。
林一在黑暗中睜著眼等了一炷香的功夫，確認三個孩子都睡沉了，才輕輕坐起來。
她沒點燈，摸黑穿上棉襖和厚靴子，把儲物袋系在腰間，又從門後拿了頂舊氈帽扣在頭上。
推開堂屋門的時候，門軸“吱”地響了一聲，她停住，等了幾息，東屋裡沒有動靜，這才閃身出去，把門輕輕合上了。
院子裡的月光很亮，照在化了一半的雪泥地上，白晃晃的，一腳踩下去能聽見冰殼碎裂的脆響。
她貓著腰穿過院子，推開院門，又回身把門虛掩著——沒落閂，回頭還得進來。
村道上的泥被凍得硬邦邦的，踩上去倒不陷腳。
月光把兩側屋簷的影子拉得老長，橫在路面上，一道一道的。
林一走得快，棉靴踩在碎冰上沙沙響，出村之後腳步更快了些。
越靠近山腳，路越窄，兩邊的灌木叢被雪壓折了不少枝條，橫七豎八地擋在道旁。
那塊巨石比白天張二順說的還大些。
此刻月光正照在它上面，青灰色的石頭表面覆著一層薄霜，稜角粗礪，根牢牢地嵌在路中間，兩邊的溝被它擠得變了形。
石頭上還有白天王老西砸出來的幾道白印子，淺得很，連皮都沒蹭破多少。
林一在石頭面前站定，西下掃了一眼。
夜風從山坳裡灌過來，嗚嗚的，西周沒有燈火，沒有腳步聲，連狗都沒叫。
她緩緩抬起右手，掌心朝前。
丹田裡的靈力運轉起來，比一個月前渾厚了不知多少。
練氣五層的靈力順著經脈湧到指尖，在掌前凝聚成一團肉眼可見的寒氣，周圍的溫度驟降了幾度，連她撥出的白氣都變濃了。
寒氣越凝越密，冰晶在她掌前一層層疊壓，從掌心向前延伸，凝成一道半透明的冰刃，足有手臂長短，邊緣薄得像一片剃刀。
林一吐出一口氣，手腕一沉。
冰刃無聲地切入巨石底部，像刀切豆腐一樣，順著石頭與地面接觸的那道縫隙推了進去。
石屑紛飛，細碎的粉末在月光下閃著微光，可聲響極輕，只有石子崩落的細碎沙沙聲。
她手腕翻轉，冰刃在石頭底部劃了半圈，又收了回來。
石頭下面空了，只有幾小塊碎巖還連著。
。臂雙注灌然猛力靈的中田丹，面側的頭石住抵手雙，穩站步弓，氣口一了吸深，步兩退後，刃冰了收一林
”——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