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順著那窗戶跳下去死乾淨點，別礙著我們傾城去楚家享清福！”
“就是！你這種陰溝裡的老鼠也配站在這兒？”
沈悅躲在保鏢後頭跟著拱火，聲音尖銳刺耳。
“打斷他兩條腿！把他舌頭拔了，一塊給楚少送去當個玩意兒出氣！”
四個黑西裝保鏢聽了招呼。
“唰啦”幾聲脆響，甩棍甩開金屬卡扣，露著兇光就往前逼。
皮鞋踩碎了一塊木板，木刺亂飛。
沈傾城被這陣仗嚇得渾身直哆嗦。
兩隻手死死揪著顧寒淵背後那件白襯衫，捏出十幾條死褶。
“大伯......你們別逼我，我死也不去楚家！”
她聲音發顫，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顧寒淵單手護著她，視線越過保鏢，落在沈天陽那張老臉上。
眼神冷得像數九寒天剛磨出來的冰刀子。
連一絲活人的溫度都找不著。
“說完了？”
他薄唇微碰，吐出三個字，聲音平得掀不起半點波瀾。
沒有憤怒，也沒有急眼。
就像在看一堆發臭的垃圾。
沈天陽被這眼神盯得後背發毛，一股涼氣直躥天靈蓋。
他強撐著腰桿，硬著頭皮嚎。
“怎麼著？你個沒爹沒媽的廢物還想翻天？給我上！按死他！”
四個保鏢舉著甩棍就往上撲，帶起一股汗酸味。
顧寒淵連腳後跟都沒挪一下。
眼皮半耷拉著，抬起右手。
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半空中隨意地摩擦了一下。
“啪。”
一聲清脆的響指聲，在亂鬨鬨的套房裡炸開。
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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