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楚家覆滅，龍城的天徹底塌了“傳令趙家。”
顧寒淵把沾血的手帕甩在死屍背上，嗓音帶著夜風的涼意。
“天亮之前，一隻會喘氣的蟑螂也別放過。”
角落陰影裡，夜魅那身紅皮衣閃了一下。
“得嘞，殿主您歇著。”她咯咯笑了一聲，踩著高跟鞋，“暗殺組，幹活了。”
十幾道黑影瞬間融進夜色，連片枯葉都沒驚動。
時間推移，雲層泛白。
清晨的第一縷晨光順著玻璃碎渣折射進走廊，刺得人眼睛發酸。
龍城的天，亮了。
但也徹底塌了。
城西，茗香茶樓負二層。
這秘密包廂裡沒開大燈，只點著兩盞昏黃的壁燈。
屋裡悶著一股嗆人的古巴雪茄味，混著大紅袍的茶香，燻得人直犯惡心。
錢萬金那肥胖的身子陷在紫檀木太師椅裡。
他大拇指死死掐著一串紫檀佛珠，撥珠子的速度快得連出了殘影。
腦門上的汗珠子順著肥肉褶子往下滾。
砸在真絲褂子上，暈開一圈水漬。
“老。老孫，你看清沒？”
錢萬金把手裡的加密平板推到對面，粗短的手指頭直哆嗦。
平板螢幕亮著，上頭是一張偷拍的高畫質照片。
照片裡火光沖天。
楚天闊被一杆純鋼紅纓槍貫穿了胸膛，死死釘在承重牆上。
眼珠子凸出眼眶，死不瞑目。
孫斬天捏著半截雪茄，老鼠眼眯成了一條縫。
火星子燙到了他的食指，他像被蜂子蟄了似的猛地一抖。
半截菸灰掉在褲襠上，燙出一個黑窟窿。
“這......這他媽到底是誰幹的！”
孫斬天一把拍掉大腿上的菸灰，嗓子劈了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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