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回答篤定而堅決:“不會。”
“因為你是我發自內心想去愛的人,我想給你我能給到的全部。”他說。
陸矯的心臟像被蟄了一下。
很疼。
是心疼他,願意把一顆真心掏出來,都給她,沒有一點是為自己考慮。
“成峰純是嫉妒,嫉妒我們雙向奔赴,嫉妒我們倆好。”她把臉埋進他胸口,聽著他沉穩踏實的心跳,在這一刻,什麼埋怨,委屈,都顯得微不足道。
鄭煦臣收緊手。
此刻,人是在他懷裡抱著的。
聽他說起從不與任何人袒露的過往辛酸種種,沒有評判他做的對或不對,只是與他共同舔舐老舊的傷口。
這種心情,只有他自己最能體會。
兩年前預料的情況成了真,再回看那段黑暗的時間,在某個漆黑孤獨的深夜,何嘗不是在變相尋求一種抓力?
齊家帶給他的親情背離是鈍刀子割肉,險些擊垮他的內心。
她給他的是一腔毫無保留的愛,霸道的闖進他內心,成為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人。
現在他最重要的人因為朋友闖禍,連累到朋友,作為男人,理應為她善後。
“秦由和陳姝的工作我來安排,在公司找兩個適合她們的職位給予彌補,我向你保證,這種事只會發生一次,下不為例。”
事已至此,陸矯已經聽他解釋完原因,也跟她做了保證,她便不捨得為難,再揪著這件事不放。
“那我打電話問問她們,陳姝剛才哭的挺慘的,一直很洩氣,你安排的工作她應該會答應。”
陸矯拿出手機打電話,鄭煦臣摸了摸她的頭,重新回到沙發上工作,一邊等她回覆。
陸矯先打給陳姝,簡單說明了情況後,坦言是因為她連累了朋友。
陳姝一直都有抱大腿的想法,聽到鄭煦臣會給她安排工作,她欣然接受了這份彌補。
之後她又打電話給秦由,響了很久才接通,背景聽著很雜亂,包含音樂聲。
“秦由,我剛才讓我男朋友打電話問過,你工作的事,是因為他朋友失戀心情不好,外加對我有偏見……”陸矯和她是多年的朋友了,這份友誼對她來說更重要一些,所以她解釋的也很詳細。
秦由在那邊沉默的聽著,到她說完,她不用陸矯開口,就知道她要說什麼。
肯定會想辦法彌補自己。
“這份工作本來就是你提議我的,就算不成也沒有關係,你不需要自責,該承擔後果的,是仗勢欺人的傢伙。”
秦由目光落向酒吧角落的包廂,很巧啊,仗勢欺人的狗東西也在。
“秦由,我男朋友願意在公司先幫你安排一份兼職,你暫時找不到合適的,可以先去過渡一下。”陸矯猶帶著愧疚。
秦由卻勾起唇角,發出一聲涼涼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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