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威脅了他?”
安娜很好的理解了維克多的意思,點了點頭。
“是感化。”維克多強調。
他友善地看著她。
“相信我,有時候你真的需要謹慎一些,安娜。”
“我不認為在你面前這麼說有什麼關係。”
“在我面前沒關係,但我希望你能像我一樣,保持這個習慣,不然在外邊說錯話,可是會讓人踏著你的死屍掙錢的。”
安娜聽懂了言外之意,不再多言,坦然受教:
“知道了。”
說完,不等維克多開口,她便語氣平和地又問:
“那麼今天你為什麼改性子帶我來?”
“我還以為你一首都只想將我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整日待在家裡,靜待某人的寵幸。”
“你一首都這麼充滿偏見的看我?”
“沒有偏見,只是竭力的美化你。”
“有區別嗎?”
“有,區別在於改變了我認識了你以來的整體說法。”安娜禮貌地說,“舉個例子,就好比以前我說你是野狗,但現在不一樣了,我現在稱你為看管我的看門狗,是不是親切的多?”
“是親切很多了。”維克多完全不在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表現出一種他希望看起來非常深思熟慮的樣子,給出答案,“其實我本來是想讓你待家裡練習一下演講的,畢竟明天我們得去教堂一下,我不希望你掉鏈子。”
“但經過考慮,我還是準備帶你一同接受邁克斯的邀請。”
“原因很簡單,我感化了邁克斯,但這種手段多少有些不愉快,所以我獨自前往,就容易讓氣氛變得僵硬,但帶上你,就不一樣了。”
“因為你是我的未婚妻,這樣可以很好的緩和氣氛,而且只有朋友之間,才會互相介紹家人認識,這樣我還能體現出我的善意,讓他放下戒備心,為我…我們之後的計劃做鋪墊,那麼何樂而不為?”
維克多話落,安娜面色不改:
“是麼?真高興你能說我們,維克多。”
“當然,我們本就是一體的。”維克多聳了聳肩,“不過你也別太傷心了,我可不只是單純的功利主義。”
“畢竟我也是一個非常熱愛家庭的男人。”
“謝謝您的關心,但我認為您剛說那種話,現在又說這種話有點不太合適,您覺得呢?維克多閣…?”
安娜還未說完,便盯著突然靠近的男人閉上了嘴。
她注視著他,淺灰色的眼眸突然飄忽。
“別裝傻。”維克多語氣溫和地說,“我知道你知道我正在將家裡的囚鳥變為展翅的鳥兒,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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