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寫的!”
我猛地搶過檢討,簽名卻和我的筆跡一模一樣。
輔導員揉著額頭,眼中的篤定逐漸消失。
“我只記得你讓我保管一份材料。”
“昨天是你親手列印的記錄!”
“有嗎?”
教官提出調取監控。
畫面裡,我獨自走進辦公室,將檢討書交給輔導員。
查詢記錄、列印材料的過程,全都沒有發生。
輔導員的語氣終於冷了下來。
“林越,我們願意幫你,但你不能讓所有人陪你證明一件不存在的事。”
“它存在!”
“那證據呢?”
我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
我越想證明自己,留下的東西就越像一張網,把我牢牢困在撒謊者的位置上。
回寢室的路上,室友一直和我保持著距離。
快到樓下時,他才小聲開口:
“如果真的有集合,你一直躲著也沒用。”
這句話讓我停下了腳步。
第一世,我因遲到受罰。
第二世,我提前到場,照樣沒能逃掉。
可如果有人替我準時出現呢?
只要點名冊上的“林越”到了,那場集合還有理由找我嗎?
我轉頭看向室友,一個近乎瘋狂的念頭冒了出來。
“今晚,你替我去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