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料在哪？”
“學術委員會檔案室。”冷清秋劃了一下螢幕，“陳亮本人手裡應該還有備份。我己經讓人找到他了，現在在省城一個二本院校當講師。要不要我派幾個人去“拜訪”他一下，或者首接讓方正清那個老東西閉嘴？”
蘇野站起來。
“不用找他。”
冷清秋抬頭看他，眼底的狠厲稍微收斂。
“學術委員會的檔案室，有電子備份系統。”蘇野走到落地窗前，“今晚我首接拿原件。”
冷清秋沉默了一秒，點了下頭。
“還有一件事。”她說，“淩氏法務總監趙立軍今天早上九點在城東惠風私房菜見了市場監管局三科科長張偉。我在那家店對面的麵包房安了人。”
“拍到了？”
“監控畫面在這。”冷清秋點開一段影片。
畫面裡，趙立軍從公文包裡取出一個牛皮紙信封遞給對面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開啟看了一眼，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表情，然後收入自己的公文包。
全程十七秒，畫面清晰。
蘇野看完，轉過身。
“傳我一份。”
“己經發到你的加密郵箱了。”冷清秋關掉影片，“蘇野，我還截獲了趙立軍發給張偉的一條簡訊。”
她翻出截圖。
簡訊內容：張科，明天聯名函到您那裡後，按我們商量的流程走就行，後續不會讓您為難。
“這很難評。”蘇野看著那條簡訊，嘴角彎了一下，“這些人做事真的不怕留痕跡。主打一個真實是吧？”
或者說，他們習慣了省城那套規則，覺得在江城也能這麼玩。
“夠了。”蘇野說。
他現在手裡有三樣東西。
凌天佑行賄省城副廳級官員的郵件和銀行水單。
趙立軍向張偉行賄的監控畫面和簡訊。
方正清學術造假的原始舉報材料。
三條線串在一起，是一個完整的系統性腐敗證據鏈。
足夠讓凌天佑低頭。
但時間不等人。
系統任務倒計時，還剩十九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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