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戶重生:1976大興安嶺獵王》第56章 誰輸誰滾蛋(1)

作者:哈基米大王南北·1個月前

“有本事,明天咱們真刀真槍地比一場!看看到底誰,才是這隊裡第一的槍手!”

馬彪酒氣熏天的嘶吼在火光中迴盪,讓營地裡啃著鹿肉的眾人動作都停了下來。篝火噼啪作響,映著每個人臉上各異的神色。

張鐵山慢條斯理地喝完碗裡最後一口鹿肉湯,又拿了個苞米麵餅子,小口啃著,彷彿周圍的嘈雜都與自己無關。

這種徹底的無視,讓馬彪感覺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胸口堵得發慌。他往前衝了兩步,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到張鐵山臉上:“你他媽是聾了還是啞了?老子跟你說話呢!”

他梗著脖子,把自己在公社打靶比賽拿過名次的陳年舊事又嚷了一遍,試圖用虛張的聲勢找回一絲顏面。

張鐵山終於吃完了餅子,用手背擦了擦嘴。他緩緩抬頭,那雙在火光下顯得格外深邃的眼睛,靜靜地看著馬彪,看了足足三秒。

然後,一個字從他嘴裡輕輕吐出。

“行。”

這個字輕飄飄的,卻像一座無形的大山,轟然壓下。馬彪準備好的一肚子狠話,全被堵了回去。那是一種怎樣的輕蔑?彷彿自己聲嘶力竭的挑戰,在他眼裡,不過是林中一聲無意義的鳥鳴。

“行?就一個行字?”馬彪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聲音,“光比沒意思!得加點彩頭!誰要是輸了,以後在隊裡,見了對方就得叫爺!而且,當天分到的所有獵物,都得雙手奉上!你,敢不敢?”

張鐵山站起身,個子比馬彪稍高一些。那股常年狩獵養成的、如同野獸般凝實的氣場,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馬彪甚至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張鐵山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可以。”

兩個字,比一個字更具壓迫感。

一首沉默的隊長周百川,吐掉嘴裡的草棍,站了起來。“年輕人,有火氣,是好事。賭局,我準了。明天,你們兩個,單獨行動。範圍,營地東邊那片山頭,誰也不許過界。”他指了指遠處一座在夜色中如同巨獸般蟄伏的山巒,“規矩,也很簡單。不比槍法,就比一樣——誰拿回來的獵物,分量重。”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嚴肅:“但我也把醜話說在前面。山裡不是比武場,是會死人的。要是誰為了爭一口氣,把自己撂在林子裡,那不值當。”

“明白了!”馬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大聲應道。

張鐵山只是點了點頭。

這場關乎尊嚴的狩獵賭局,就此定下。

第二天,天剛破曉,馬彪就第一個鑽出了帳篷。他眼裡佈滿血絲,既有宿醉的頭痛,更有亢奮的火焰。他仔細地擦拭著自己的五六半,又往兜裡揣了幾個餅子,對著身邊同樣早起的同鄉低聲說:“等著瞧,今天我非讓那小子知道,什麼叫真正的‘鐵腳’‘鷹眼’!”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扎進了東邊那片晨霧瀰漫的山林。

馬彪確實有驕傲的本錢。他一進林子,就像換了個人。整個人伏低身子,腳步輕盈,一雙眼睛如同探照燈,不斷掃視著雪地上的任何痕跡。他很快就發現了一串新鮮的蹄印。

“是狍子,兩公一母,剛過去不久。”他壓低聲音,對同伴做出手勢,兩人立刻像兩隻配合默契的獵犬,順著蹤跡追蹤下去。

一個多小時後,在一片開闊的林間空地上,他們追上了那三隻狍子。馬彪沒有急著開槍,而是冷靜地觀察著風向和地形。他指揮同伴從側翼包抄,自己則悄悄繞到一個上風口的山坡上。

“砰!”

槍聲響起,一頭正在啃食凍土下草根的公狍子應聲倒地。另外兩隻受驚,慌不擇路地朝馬彪同伴的方向衝去。

“砰!砰!”

又是兩聲槍響,馬彪的同伴槍法稍遜,一槍打中了另一頭公狍子的後腿,另一槍則打空了。受傷的狍子拖著腿沒跑多遠,就被追上的馬彪一槍補掉。最後那隻母狍子則消失在了密林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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