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峰猛地拍桌起身，眼神冰寒地盯住林凡：“你必須遵從縣人委的安排，明早就進山，不然這殺人嫌犯的名頭，你這輩子都別想摘掉。”
“那你這會兒就把我扔進拘押室得了。”
林凡嘴角帶出點冷意，打一見面他就覺出這人對自己滿含敵意，眼下更是一步一步逼上來，把他當成了能隨意揉捏的軟柿子。
“你當我不敢？”
“悉聽尊便。”
林凡攤開兩手，做出一副軟硬不吃的模樣，半點兒都不肯退讓。
“好，我就成全你！來人！”
沈景峰厲聲喝喊，房門被推開，三名制式警員邁步進來。
“局長！”
“把他帶走關起來，等他轉過彎來再放人。”
“是！”
三人應聲上前，剛要開口催促，楊德茂連忙出聲喝止：“等等，你們先出去候著。”
他衝三名警員遞了個眼神，轉頭勸道：“沈局長消消氣，林凡兄弟沒說不配合，凡事都好商量。”
“哼，你還拿自己當個人物了？我實話跟你說，沒你這活兒照樣幹得成，你也永遠別想洗掉嫌疑，自己掂量著辦！”
沈景峰氣呼呼坐回椅上。
林凡聽得有些好笑，扭臉望向楊德茂：“你們手裡既然有人又有能耐辦這事，何必來找我費這些口舌？”
楊德茂面露苦笑，暗恨沈景峰淨會壞事，解釋道：“沈局長有所不知，林凡兄弟曾單槍匹馬闖朱雀山，獵了七頭山豬還獨自運回村，這份本事可不是旁人能比的。”
“楊部長，趙巖趙川兄弟倆還打死過棕熊，多次踏足朱雀山深處都平安返回，如今帶著人進山收獸皮張、野牲肉，這功勞誰都知道。有他倆在，年前完成任務絕無問題。”
沈景峰對趙家兄弟十分推崇，壓根不認同楊德茂的說法。
楊德茂知道趙家兄弟是沈景峰找來的，也不爭辯，轉頭對林凡鄭重道：“兄弟你放心，你提的條件我都記著，能辦的我親自辦，辦不了的找胡振山、秦守業兜著，總歸給你個滿意話。”
“楊部長這份誠心，我領了。”
林凡答得爽快，卻半句不提進山的事。
楊德茂遲疑片刻，放緩語氣：“還請兄弟顧全大局，先替縣裡把任務辦了，私事以後再談。就當給老哥個面子，先應下來，算我欠你一份人情。”
沈景峰見他放低姿態求人，心裡很是不痛快，剛要插話就被楊德茂揮手攔下。
楊德茂定定看著林凡，等著他回話。
林凡沉吟片刻，知道再僵下去未免太不近人情，只得鬆口：“行，這活兒我接了，但我還有個要求。”
“什麼？還有要求？你有完沒完！”
“沈局長急什麼，總得讓人把話講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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