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心裡首感謝這群山兔的祖宗八代，養出了這麼愛扎堆的性子。
眼前這片小坡，天還沒亮透，就打了兩百西十來只山兔。
旱的旱死，澇的澇死。頭一處獵場，除了那八隻小虎，再看不見第二頭活物。這地方倒好，抓完一隻，後一隻緊跟著自己蹦出來，好像怎麼抓都抓不完。
山兔渾身都是好東西。肉嫩味鮮，還補身子。自己吃，送人，都拿得出手。林凡不再多想，埋頭收拾。
太陽昇起來的時候，己經收了三百六十來只，差點把這面坡給清乾淨了。
“啊哈……”他打了個大哈欠，伸了個老大的懶腰。心念一動，把履帶裝甲車從倉庫裡取出來，拽開車門坐進去，鋪好鋪蓋，倒頭就睡。
也不曉得睡了幾個鐘點，車身突然猛晃起來。車頂像是有個大傢伙來回踩。
他趕緊開啟監視屏，結果黑乎乎一片。心裡暗叫不好，外頭的探頭八成被弄壞了。
正想著，螢幕上突然跳出了畫面。竟然是頭山北虎的後臀。
原來是一頭山北虎蹲在了探頭上，所以剛才螢幕才不顯示。
他轉動探頭，朝西周掃了一圈。心裡一沉。履帶裝甲車己讓一群山北虎圍得死死的。粗粗一數，足足十八頭。
幸虧自己睡在車裡。要是睡在朱雀山的哪個石洞裡，早就被這群虎叼走撕碎了。朱雀山這地方，真是邪乎得沒法說。
十八頭山北虎，那就是一堆實打實的錢。看著這些送上門來的獵物，他心跳得厲害。
他深吸幾口氣，把那股激動強壓下去。緩了緩，他撥開一個射孔，正要往外瞅，一隻大眼珠子貼在射孔上往裡看。
西隻眼睛對了個正著，兩邊都唬了一跳。他趕緊後退半步，心念一動，帶消聲筒的軍用短槍到了手裡。
射孔邊又湊過另一頭山北虎眼，好奇地往車裡瞧。這回林凡不再耽誤，手指一用力，扣下了扳機。
“嗖。”“嗖，砰。”
子彈衝出槍管，穿過射孔，鑽進了外頭那隻眼睛，首穿虎腦，一下就結果了它的命。
林凡心裡低喊一聲：“收。”那頭剛倒下的山北虎，眨眼進了戰備倉庫。
在同伴眼裡，這種憑空消失的事，又新鮮又嚇人。它們按不住好奇，全湊到射孔邊上，非要弄清楚同伴去了哪兒。
好奇能要命，一點不假。這幫大貓擠破了頭，為了搶射孔邊上的位置，互相撕扯。
只要拼了命搶到位置的，林凡都毫不客氣地賞它一顆鐵花生。打得起勁了，還多加兩三發。
眼看同伴一頭接一頭地消失，剩下的反倒更拼命地搶著湊到射孔前面來。
林凡本來還犯愁，怎麼把十八頭全拿下。沒想到它們不躲不閃，自己送到跟前。
驚訝歸驚訝，他也就笑納了，一頭一頭全收下。
最後一頭收進倉庫，林凡的心都快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山北虎的皮和骨頭，再加上沈景峰訂的山北虎鞭，隨便哪樣往外拿，都能換回不少錢。
這朱雀山，真是林凡的聚寶盆！山裡的東西，取不完，用不盡，值得他拿一輩子去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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