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兩千五百二十塊,少一個子兒都不行。”
“支書,哥,咱們屯哪拿得出這麼大數目啊!”旁邊的會計周慶才扯著嗓子喊,是周慶山的親兄弟。
“去拿錢。”周慶山瞪了弟弟一眼,山羊鬍抖得厲害,狠狠喝了一聲。
“鐵柱連長,帶他過去。”
林凡聞聲睜開眼站起身:“我陪你走一趟。”
張鐵柱臉上沒一點表情應了聲,衝旁邊揮手,兩個民兵架起周慶才往隔壁會計室走。
“是這間不?”林凡瞅著緊鎖的房門,轉頭問架著的周慶才。
“是。”
“鑰匙呢?”
不等林凡動手,張鐵柱早從周慶才身上摸出鑰匙開了門。松明火把的光亮裡,一張木辦公桌赫然在目。
林凡剛邁步,張鐵柱先一步到了桌前。他擰開所有木抽屜翻了個遍,把錢全摞在桌上,又找了張麻紙就要包起來。
“等會兒。”
“林凡,咋了?”張鐵柱手上不停,滿臉困惑。
“把一千二百六十塊給我,那是滿倉哥家該得的賠償。”林凡伸手示意他拿錢。
“林凡兄弟,這筆錢得交給大隊長,眼下誰也不能動。”張鐵柱說著用麻紙裹緊錢,抱在懷裡就要走。
“把一千二百六十塊給我,別的事我不管。”林凡閃身攔在門口。
“我的活兒就是把錢拿回去,咋分由大隊長定。”張鐵柱抬著下巴,滿臉不服氣。
“張鐵柱,你非逼我再重複一次?”林凡語氣裡己經壓著火氣。
架著周慶才的倆民兵滿臉茫然,鬧不懂他為啥非要較這個真。
“你哪怕說破大天也沒用,這錢歸大隊長分。”張鐵柱把錢抱得更緊,一臉不服。
“砰。”
“張鐵柱你他媽給臉不要臉是吧。”
話音未落,林凡抬腳正中他小腹,當場把人踢翻在地。
“吃我的喝我的,你他媽連我說啥都敢不聽了?”
林凡怒罵著抬腳還要踢,忽聽身後“咔嚓”一響。
他心口突地一沉,瞬間反應過來——身後有人扳動了槍閂。
林凡收住動作,慢慢轉過了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