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聽說孟昭抄了楊林屯大隊部，連獵戶的土槍都沒放過，林凡對這人的印象就糟到了底。這回又聽說他扣了屯裡的民兵，火氣更是一股腦躥了上來。
他盯著孟昭，眼裡的冷意像刀子。
“小崽子，你倒是敢扣我們的人……”
“啪！”
孟昭後半截話還沒出口，臉上先捱了一記。
脆響在夜色裡傳開，在場的人全愣住了。
對方几十條槍圍著，林凡明知他是副局長，照樣抬手就抽。看得周慶山鬍子首顫，心說這後生不是膽大，怕是不要命了。
“你敢扣我楊林屯的人，還敢繳我們的槍，誰給你的權利！”
林凡罵完，一把扯住孟昭衣領，反手又是幾下。
“啪啪啪啪！”
孟昭被抽得腦袋左右亂甩。按說被手下圍得鐵桶一般，該輪到這小子跪著求饒才對，怎麼反倒自己捱上揍了？他腦子嗡嗡的，怎麼都想不明白。
“住手！再打我就開槍了！”
孟昭隨行的人裡有個老兵，見頭頭捱打，站出來喝了一聲。
“叫你的人把槍全扔了，不然我往你胸口鑽個眼。”
林凡話音未落，孟昭就覺得肋下頂了個東西，硬邦邦的，不用猜也知道是槍。
“別、別！”
孟昭腿一軟，那口氣洩了個乾淨。這話一半是求林凡，一半是喊給旁邊的下屬聽。
“讓他們扔了槍，手抱著頭，都到樹底下蹲著。”
林凡嗓門不大，卻冷得跟刮骨風似的。
孟昭猶豫了。照做的話，這多年攢下的官威，今晚全得丟盡。
“麻利點，我不愛等人。”
“你小子知不知道，這麼幹的後果——”
“還敢在這節骨眼上嚇唬我？”
“啪！”
孟昭己經發腫的臉蛋又吃了一記。
“能不能別總往臉上招呼！多少講點——”
“啪啪啪啪啪！”
沒等他說完，林凡的巴掌又落下去一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