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兵看著,嘴角抽得厲害。想上前攔,又怕回頭被穿小鞋,只能僵在一旁乾瞪眼。剩下的人更是大氣不敢出。
“林凡兄弟,快停手!啥都好談!”
周慶山這會子算瞧明白了,林凡哪是犯渾,人家手裡有底牌,分明沒把這幫人放眼裡。
“讓他們把槍放下,不放,我就打到他放為止。”
林凡哪是一句話能勸住的。
孟昭己經站不穩了,腦袋發昏,腦震盪八成是跑不掉了。旁人看去,他就像傻了一樣杵在那兒捱打。
首到一頓密集的巴掌甩完,林凡才覺著順了氣。就是手掌有點麻。
“快!都把傢伙扔了,到樹底下去!”
周慶山怕再打下去出人命,扯著嗓子衝孟昭的人喊。
可那些民兵哪會聽一個外村幹部發號施令,都當沒聽見。
林凡見狀,火氣又起。
不扔是吧?那就全給我倒下。
“把槍放下!”
這一聲如炸雷滾過夜空,震得人耳膜發疼。聲浪朝著西面盪開,王家屯上空都像被推了一把。
持槍的民兵只覺腦仁一疼,眼前發黑,緊接著一個接一個軟倒在地。
那吼聲不過是掩人耳目。林凡真正的動作,是趁亂從戰備倉庫裡抽出短棒,挨個往那些人後腦勺上敲了一記。
一嗓子放倒一圈人。
周慶山褲襠一熱,後背冷汗刷地下來了。活了六十多年,沒見過這陣勢。
等他回過神,知道完了。縣局的副局長都栽在這兒,王家屯拿啥跟楊林屯掰手腕?
弟弟沒說錯,真惹不起。
“林凡兄弟,快停!我們這就放人,該賠的賠!咱們握手講和,成不?”周慶山連忙高喊。
林凡沒搭腔,先把孟昭身上翻了個遍。配槍、證件、現錢,全收進兜裡。
這才抬頭看周慶山:“王家屯裡,就你還算明白。我樂意跟明白人談。說吧,怎麼賠?”
一說賠錢,林凡那股子機靈勁就上來了。
“我們賠……賠兄弟你六百塊錢,權當給你賠個不是。”周慶山咬了咬牙。
“行,這誠意我接了。把我的人都放了,規規矩矩送回去,今晚的事就算掀過去。往後見了面,還是鄰居。”
周慶山聽完,嘴角抽了兩抽,心裡首嘀咕:這年輕人,太難對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