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哥，咱趕緊把山狼弄回車上去吧，外頭凍得人首打哆嗦。”蘇曼麗怕林凡著涼，開口催了一句。
“咱那車拉不了這麼些個野物，只能挑一頭帶走。”林凡一臉無奈，又有點惋惜。
“啊……凡哥，咱帶三頭回去行不行？硬塞一塞，沒準能裝下。”
林凡琢磨了一下，點頭應了：“行吧，那就帶三頭回去。”說著，彎腰拎起三頭個頭最大的山狼，轉身往回走。
蘇曼麗卻走幾步就回頭望一望，對地上另外三頭山狼捨不得得很。
“凡哥，我就是覺著，把這幾頭扔在野地裡怪可惜。我尋思把它們弄回車上，擱我腳底下就成。”蘇曼麗說著就要轉身往回走，被林凡急忙攔住。
“蘇老師，咱不缺那幾頭山狼。要真想要，回頭我去伊通河給你釣鯿花魚去。”
“凡哥，這話當真？”蘇曼麗眼裡透著渴盼的亮光。
“能，咋不能。咱得趕緊上車走，要不今兒就到不了長春了。”
“好的。”蘇曼麗仰起臉來，衝林凡甜甜地笑了笑。林凡只當沒看見，趁這工夫把地上三頭山狼收進了戰備倉庫。
“阿嚏。”剛坐進車裡，林凡一個噴嚏打出來，把林晚星抱著的沙狐崽嚇得首朝她懷裡鑽。
“凡哥，沒凍著吧？”
“沒事兒。你凡哥的身子骨，硬朗著呢。這就上路。”
“呵呵，沙狐這玩意兒能有多大點膽兒？不光膽子小，疑心還重得很。”林凡嘴上說著，手裡忙著點火、掛擋、給油，車子重新動了起來。
林凡他們仨到長春市時，天色己經擦黑。
“哥，我肚子咕咕叫了。停一停，弄點東西吃行不？”
“能。哥這就領你尋一家館子，咱們好好吃一頓。”林凡看向蘇曼麗，“蘇老師，先吃口飯，完了再上你家。”
蘇曼麗想了想，回道：“凡哥，眼瞅著就到家門口了。回我那兒吃吧，也算給我個機會做回東道主。”
“別了。你在車上顛了一天，也累得慌。咱們還是尋一家國營館子，吃完再過去。”林凡邊說，邊在路邊尋摸。沒一會兒，前頭冒出來一家站前工農飯館。
車停穩。林凡下了車，帶著蘇曼麗、林晚星朝飯館大門走去。
“這寵物別帶進屋裡。”賀巧雲是店裡最年輕的服務員，臉頰上兩個小酒窩。她往前一站，伸手擋住了三人的道兒。
“哦，好的。”林凡連忙把沙狐崽從林晚星那兒接過來，剛想轉身回車上。賀巧雲眼睛一亮，語氣軟了下來：“呀，同志，你這小東西長得真招人喜歡。能讓我抱抱不？”
“能，能抱！”林晚星看這姐姐也稀罕沙狐崽，像碰上了知音，把沙狐崽從林凡那兒搶過去就要遞給她。
“巧雲，那寵物別上手。”不遠處，有位中年婦人出了聲。
賀巧雲一聽，趕緊往後撤了撤腳，衝林晚星輕輕擺了擺手。
林凡明白這行的規矩，把沙狐崽從林晚星那兒接過去，解開外衣，往懷裡一揣。賀巧雲見狀，眼裡露出羨慕的神色：“三位，裡邊兒坐。”
“謝謝！”林晚星跟著蘇曼麗來到點飯的櫃檯前。她聞著一股剛出鍋的香味，看著滿滿一溜飯菜，小臉通紅：“我點這個，再來那個……”
正這時，後邊傳來林凡的說話聲：“每樣來五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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