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客房裡，蘇曼麗見林凡推門進來，一頭扎進他懷裡，兩條胳膊環住他的脖子，對著他的臉親了好幾下，活像啄木鳥找見了蟲窩。
林凡摟住她的腰，心裡明白，她是看見院子裡火併，受了驚嚇。
“曼子，別怕。他們早就服了軟，往後再不敢上門找麻煩。”
“凡哥，嚇死人了。那麼一大群人，眨眼工夫全倒了。”哄了幾句，她心神穩了些。
“曼子，這幫混蛋多喘一天氣，就有一堆老實人遭殃。死不足惜，犯不著掉眼淚。”
她眨了眨眼睛，琢磨了一會兒，像是聽明白了，輕輕應了一聲：“凡哥，你說的是。這種混蛋不配披人皮，死得值當，死絕了才幹淨。”
“呵，想通了？”林凡看著還掛在自己身上的她，低聲問。
“嗯。他們跟耗子、臭蟲是一路貨。死得越多，咱老實人日子越安生。”
“小嘴真甜。撒手吧？”
“就不撒。你答應了跟我好，我愛摟多長時間就摟多長時間。到了夜裡……”她話說一半，又咽了回去。
“夜裡想怎麼樣？”林凡逗她。
“哼，你心裡的小算盤，我還能不知道？”她熱辣辣地盯著林凡，像一朵半開的花骨朵。那股俏皮勁兒，看得他一時忘了要說什麼。
“晚星還沒醒？”林凡趕緊換了個話題，想讓她鬆手。
正說著，咚、咚、咚。敲門聲又急又密，攪散了這股黏糊勁。
林凡鬆了口氣，湊到她耳邊說：“曼子，外頭來人了。”
誰料她胳膊收得更緊，身子發顫，聲音發飄：“凡哥，那幫人不會是又殺回來了吧？”
“不會。把心放回肚子裡。”林凡拍了拍她的後背，催她撒手。
“凡哥……”
“噓，我過去開門。”他說著，掰開她的手，大步朝門口走去。
“大哥，我倆來了。”賀佔海等了半天不見開門，趕緊報上身份。話音沒落，門拉開了，兩張臉堆著笑。
“哎喲，弟妹也在。沒攪了你們的好事吧。”
“別耍貧嘴，進來說。”
“大哥，借個地方說兩句話。”賀佔海和邵建民都是一臉正色。
“行。”林凡拍了拍拽著他的那隻小手，走出門，繞過牆角。賀佔海推開一扇虛掩的房門，三個人走了進去。
“大哥，院裡的火併，跟你有沒有關係？”
會賓樓二層。
葛震天看著霍佔彪那副狼狽樣，回想起頭天夜裡的事。
座下五虎將之一的紀莽，稀裡糊塗死在了自己的小轎車裡。腦漿淌了一地，死相極慘。同胞兄弟葛振川又凍死在鐵北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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