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還不行。
現在的她,連自己都騙不過去。
她放下手機,開啟電腦,戴上耳機。聽歌。看電影。
這是她這幾個月除了做題之外唯一的消遣。
她以前聽情歌只是覺得好聽——旋律優美,歌詞動人,歌手的聲音很有感染力。
她會在寫作業的時候放著當背景音樂,偶爾跟著哼幾句,心裡沒有任何波瀾。
現在她聽的每一首情歌,都能聽懂歌詞背後寫歌的人那些難以言說的情緒。
那些關於分離、關於錯過、關於“我愛你但我不能和你在一起”的歌,每一首都像是在給她量身定做。
她跟著音樂哭過好幾次,眼淚滴在鍵盤上,她用紙巾擦掉,繼續聽,繼續哭。
她以前最不愛看的就是虐戀片。
劉清雪每次拉著她看那種男女主歷經九九八十一難,最後還是天各一方的電影,她都會翻白眼,一邊往嘴裡塞爆米花一邊吐槽:
“有什麼好哭的,兩個人有手有腳又沒得絕症,就不能坐下來好好說清楚嗎?編劇是故意不讓他們在一起,噁心觀眾的吧。”
她從來沒有被那些電影弄哭過,甚至在劉清雪哭得稀里嘩啦的時候還能冷靜地指出穿幫鏡頭。
現在她專門找這樣的電影來看。
從經典老片到冷門文藝片,從戰爭背景下的生離死別到現實題材的無疾而終,她一部接一部地看,像個受虐狂一樣往自己傷口上撒鹽。
看完之後心裡更難受了,但她還是在找下一部。
因為她覺得她和螢幕裡那些主角不遑多讓——他們是被時代的洪流衝散的,是被家族的恩怨拆開的,是被命運的捉弄逼到絕境的。
而她呢?她什麼都沒有。沒有時代的洪流,沒有家族的恩怨,沒有命運的捉弄。
只有她自己的選擇。
是她自己把沈則推開的。
沒有人逼她,沒有人威脅她,沒有人拿著棍子站在旁邊說“你敢跟他走我就打死他”。
她只是用自己的理智,權衡了利弊,然後做了一個“對他最好的決定”。
她連哭的資格都沒有。
可她還是哭得停不下來。
可能她看得太專注了。
也可能她的心思不知飄去了哪個遠方——也許在那輛從森瀾駛向畢業遊海灘的大巴上,也許在那個凌晨的海邊、他傷口邊緣的血跡在她手指間慢慢被碘伏覆蓋的時刻,也許在那個她說完“蟄伏是最好的辦法”之後他轉身走掉的走廊盡頭,也許她正站在自己設下的十字路口,拼命想看清哪條路能繞回他身邊。
她在耳機裡的電影配樂和窗外漸漸變暗的天色之間反覆切換,耳朵裡是女主角撕心裂肺的哭聲,窗外是麻雀歸巢的啁啾聲,遠處鄰居家飄來的炒菜香味。
天黑了都不知道——她房間的燈一首沒開,電腦螢幕的光從亮白變成灰藍,電影進度條從左邊走到右邊,片尾字幕緩緩升起,她盯著那些白色的小字看完了每一行,卻不知道剛才那部電影的結局到底是什麼。
。道知不也次幾好了敲被門
。應回有沒,下三了叩輕輕是先,外門在站媽媽
。應回有沒是還,下三了叩又
。泣啜的低低和音聲的影電來傳面裡到聽約,上板門在朵耳把
。道力了重加次一這,下三了敲又後然,秒幾了豫猶,上手把門在停指手的
。了到聽昕以林次一這
。門開去過走才,氣口一吸深,幕螢的腦電型記筆上合,痕淚的上臉了胡子袖用,機耳下摘地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