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簡短地按實說了,語氣拿捏得很剋制,像是在彙報一項不那麼重要的工作概括:
“他對我有興趣,想帶我回他家。”
話說完她就感覺他放在她腰間的手力度緊了一分。
不是猛地收緊,而是極緩慢地、不動聲色地,指腹往她腰側壓深了幾毫米,每一根手指的力度都在加重,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釘在身側。
一股無聲的壓迫感從他身上往外滲,不是冷,是沉——沉到她能感覺到自己腰側那片皮膚,隔著裙子都能被他的指溫烙出一個印子。
他沒有說話,但他的手指說了。
她下意識抬眼去看他。他沒有太多表情,眉眼依舊淡著,可下頜線條明顯繃緊了一瞬,眼尾極輕地收了一下,那裡面壓著一絲轉瞬即逝的戾氣,像刀鋒在暗處出鞘又歸鞘。
他沒看她,目光落在窗外某處,瞳孔深得幾乎不透光。
她預感不太好。她知道他不會當場發作,他也從來不在她面前發作。
但他會用自己的方式去解決問題,而這種方式往往來得極快又極不留情。
她擔心他還沒有完全準備好就動手——沈霆坤還在逃,沈家長輩還在觀望,沈睿雖然噁心,但至少現在還是明面上的“自己人”。
如果沈則因為她而提前動沈睿,就等於給自己多加了一個敵人,而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時間。
她不能讓他這股怒氣在沉默里加強。
她看了看窗外。
午後的園林在陽光下鋪展開來,假山、流水、桃林、曲橋,每一處景緻都像是從宋詞裡裁下來的。
她把話題轉過來,用另一隻手輕輕拉住他放在她腰間的那隻手,手指穿過他的指縫,把他修長的手指從她腰間移開,包在自己掌心裡。
她微仰著頭看他,眼波柔軟,眼中還殘留著剛才沒有完全消退的柔情,粉嘟嘟的唇極輕地彎起來,語氣裡帶著一種興致勃勃的期待:
“沈則,外面景色真好啊!帶我逛逛園子唄。”
這個主意她不是突然起意。
她想趁現在她住進來的訊息還沒有傳遍整個園子,去外面走一走,看看那些人——那些沈家長輩、旁支後輩、各房的眼線——見到她跟在沈則身邊的第一反應是什麼。
畢竟比起問沈則——他大概只會用那種平淡的語氣說一句“不用管他們”——她覺得自己親眼觀察還是更首觀一些。
從他們眼中一閃而過的詫異、審視、鄙夷、算計,她能讀出比任何彙報都更真實的情報。
沈則垂眸看了看她亮晶晶的眸子,那雙眼睛裡倒映著窗外午後的陽光,清澈得不像一個正在執行潛伏任務的國安警員,倒像一個真的被園林美景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的小女生。
他目光往下滑,掠過她挺翹的鼻尖、微微張開的唇,最後停在她仰起的那一小截白皙的脖頸上,喉結極輕地滾了一下。
他把心裡對沈睿的打算暫時壓了回去,回了一個字:
“嗯。”
他把她的手握緊,修長的手指穿過她的指縫,扣住她的手背。
她感覺自己的手被他牢牢桎梏在掌心,溫暖的,緊實的,每一根手指都被他裹得很緊,那種力度是在圈護——是在說,跟緊我,哪裡都別去。
。難都掙想到,分幾了更得握手的把他,背手的他下一了颳輕輕尖指用著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