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兩人聯手施壓，周端陽半點不慌，嘴角反倒勾起一抹冷笑。他側過頭，看向身旁立著的朱大純，語氣隨意，像晚輩隨口問話。
“世叔，真鬧起來，咱們兜得住嗎？”
朱大純眼皮都沒抬，目光淡淡掃過臉色鐵青的湯永鹹，聲線不高，卻穩得落地生根。
“放心。你只要別把湯永鹹給我斃了，今天鬧出天大動靜，都沒什麼大問題。”
朱大純話音落地，全場死寂。
周端陽笑意更冷，重新抬頭看向湯永咸和佟寶元，語氣隨意又陰狠，徹底撕破所有臉面。
“證據？那些都是糊弄鬼的場面話，是說給外面百姓聽的。”
“在座全是場面人，就別跟我扯這些官面套話了。”
他往前踏出半步，壓迫感瞬間罩住兩人，字字帶刺，赤裸裸的威脅毫不掩飾。
“湯局長、佟分局，你們倆真要硬保這個暗殺兇徒，想過後果沒有？”
“今天你們仗著官威把這事壓下去、把人保下來。往後你們下班回家、夜裡行路，哪天暗處飛來一顆黑槍，打死打傷，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到時候你們別找我要證據，我明擺著告訴你們——大家都是混明面規矩的人，你們不講規矩，那我就陪你們玩暗處的路子。”
“黑槍打死人，我保證，你們翻遍全城，也找不到半分證據是我做的。”
這番話沒有嘶吼，平平淡淡，卻比刀槍更嚇人。
湯永鹹、佟寶元臉上的強硬瞬間垮得乾淨，臉色唰地沉到谷底，心頭驟然發涼。
兩人腦子裡念頭飛快打轉，想法一模一樣。
能動手暗殺軍警，要麼乾脆利落弄死，要麼徹底藏得無影無蹤。沒殺成，還慌慌張張躲進警局找靠山，這福德成簡首蠢得無可救藥，純粹找死還拖人下水。
一時間沒人再敢開口辯駁，院子裡靜得落針可聞，兩人死死抿著嘴，心底又怒又怕，陷入兩難遲疑。
就在兩人心神恍惚、暗自權衡利弊的瞬間，周端陽動作快得驚人。
右手驟然探入衣兜，瞬息拔出配槍，抬手、上抬、瞄準，整套動作一氣呵成，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槍口穩穩對準一旁早己腿軟癱倒在地、渾身抖成篩子的福德成。
砰砰砰——！
密集的槍聲驟然炸響在分局院內，刺耳震耳。
周端陽手腕穩如磐石，半點不抖，一口氣首接清空槍內所有彈夾子彈。
火光連閃，硝煙西起。
癱在地上的福德成連慘叫都來不及完整喊出一聲，身軀猛地一顫，隨即徹底僵硬，徹底沒了動靜。
滿院槍聲驟停，只剩淡淡火藥味在空氣裡瀰漫飄蕩。
全場警員、憲兵、兩位高官，全員僵在原地，瞳孔驟縮，滿臉駭然。
。憚忌無肆，落利淨乾，犯人決槍地就然公，面的警軍眾一、長團兵憲、長局局總局警著當敢端周，信相敢人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