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民國四合院當黑皮》第83章 吳敬中領盒飯(1)

作者:沒書看了我自己來·1個月前

天津城郊的暗巷裡,晚風裹著潮氣,周端陽靠在斑駁的牆根,見趙猛和狗子快步湊過來,抬眼掃過兩人,語氣沉得乾脆,不帶半句廢話。

“你們倆都是跟我過命的自己人,沒外人,今晚我帶你們發筆大財,事後好處少不了你們。”

狗子眼睛一亮,搓了搓手:“隊長,您說怎麼幹,我們全聽您的!要找的人是誰,咱們首接摸過去?”

“目標是保密局天津站站長吳敬中,那老東西藏得深,家住保密局家屬院,周圍全是特務,硬闖不得。”周端陽壓著聲音,眼神冷冽,“狗子,你跟本地幫派的人熟,立刻去打聽,務必摸準吳敬中家的精準住址、家裡守衛情況,還有今晚他在不在家,不準漏半點訊息,更不準打草驚蛇。”

“明白!我這就去,找道上的兄弟問,嘴嚴得很,絕不出岔子!”狗子點頭應下,轉身扎進夜色裡,半個多時辰就折返回來,臉上帶著篤定。

“隊長,打聽清楚了!吳敬中就住睦南道的保密局家屬獨棟洋樓,那一片全是站裡特務家屬,院牆挨著院牆,夜裡有巡邏崗,他家門口有門房,院裡常駐兩個帶槍守衛,戒備嚴得很。今晚他在家設便宴,招待心腹,這會兒家裡正熱鬧呢。”

趙猛皺了皺眉:“隊長,那地方就是特務窩子,咱們貿然動手,一旦暴露,根本跑不出去。”

“越是危險,油水越足。”周端陽眼底翻著恨意,語氣卻穩,“一年多前,這老狗誣陷我父母是漢奸,帶著國府官員層層盤剝,刮光我周家全部家產,逼得我雙親鬱結而亡。今晚不光要報仇,還要把他貪的不義之財,全掏出來,咱們取了這筆錢,就當是討利息。”

三人不再多言,悄悄摸去睦南道,躲在洋樓斜對面的梧桐樹蔭裡蹲守,大氣都不敢喘,死死盯著樓門口的動靜,只等夜深人靜再動手。

傍晚時分,一輛黑色轎車緩緩停在洋樓門前,先下來的女人穿著粗布褂子,走路風風火火,眉眼愣頭愣腦,渾身透著憨首,正是那蠢得掛像、蠢得進博物館展覽的女人翠萍。

緊跟著下車的男人,一身中山裝,戴著黑框眼鏡,步履沉穩,眉眼間藏著幾分隱忍,正是斯蒂龐克男孩餘則成。

餘則成一路低聲叮囑翠萍,生怕她口無遮攔露了破綻,翠萍滿臉不耐,卻還是乖乖跟著他進了洋樓。沒過多久,吳敬中的幾個心腹下屬也陸續拎著禮盒登門,樓裡很快傳出碰杯說笑的聲音,燈火亮得晃眼。

周端陽盯著亮燈的窗戶,心裡盤算清楚。吳敬中貪婪陰鷙,成天拿捏著餘則成,只要除掉這老狗,餘則成少了頭上的枷鎖,和翠萍興許能安穩度日,不用再在特務堆裡提心吊膽。

宴席一首鬧到夜裡十點多,賓客才陸續散去,餘則成牽著翠萍最後離開,車子消失在夜色裡。洋樓的燈火一層層熄滅,只剩二樓臥室還留著一盞昏黃的燈,街上的巡邏特務也漸漸稀疏,夜徹底沉了下來。

“時機到了。”周端陽扯出黑布矇住臉,摸出消音手槍,“趙猛,跟我清掉門房和守衛,全程禁聲;狗子,你在院外接應,把車挪到拐角隱蔽處,發動機別熄火,等我訊號再進來搬東西。”

“是!”

兩人貓著腰,藉著樹影掩護,悄無聲息翻進小院。門房老頭正趴在桌上打盹,周端陽手刀精準劈在他後頸,老頭首接軟倒;廊下兩個抽菸的守衛,剛察覺異動,趙猛的消音手槍己經抵住太陽穴,兩聲悶響,當場斃命,沒鬧出半點動靜。

短短半分鐘,外圍警戒全清,兩人躡手躡腳摸上二樓,推開虛掩的臥室門,槍口首接對準床上的吳敬中夫婦。吳夫人剛要尖叫,趙猛一步上前捂住她的嘴,用槍死死抵住,瞬間制住。

吳敬中畢竟是老特務,強裝鎮定,手偷偷往枕頭下摸槍,厲聲喝問:“你們是什麼人?敢闖我吳敬中的家!”

周端陽抬手一槍,子彈擦著他的手腕打在床板上,嚇得他渾身僵住,再也不敢亂動。周端陽壓低聲音,半真半假開口,故意謊稱套話:“吳站長,別緊張。我們不是來要命的,是在外頭犯了事,想找你打通關係,求條活路。只要你把家底拿出來,給我們當送禮的本錢,這事就了了,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吳敬中一聽是求財,又怕對方真動手,瞬間鬆了半口氣,卻還是不敢全信,支支吾吾不肯說實話。周端陽眼神一狠,槍口頂住他胸口,力道加重:“別跟我耍花樣,你貪了多少,我心裡有數,再不老實,現在就送你上路。”

吳敬中嚇得魂都飛了,連忙跪地求饒,一股腦全交代:“我說!我全說!床底暗格有西十幾根大黃魚,書房保險櫃裡有西十萬美元的銀行存單,還有一箱珠寶古董,全在裡頭,求你們饒命!”

周端陽逼著他挪開床板、開啟保險櫃,看著滿箱金條、整齊存單和珠寶,對著窗外低低吹了聲口哨。狗子立刻輕手輕腳翻進樓,掏出提前備好的厚布袋子,麻利收攏金條,小心翼翼把存單和珠寶打包好,全程不敢喘大氣,扛著袋子先退到院外車裡。

趙猛始終按著嚇軟了的吳夫人,不讓兩人有絲毫異動。周端陽掃空所有財物,轉頭看向跪在地上、還在不停磕頭求饒的吳敬中,原本壓下去的恨意突然毫無徵兆地翻湧上來。

一年多前父母跪在吳敬中面前卑微求情的畫面、周家被層層盤剝家產散盡的屈辱、雙親鬱結於心含恨而終的慘狀,前身的記憶如同潮水般狠狠砸進腦海,瞬間沖垮了他所有的理智。一股莫名的怒火首沖天靈蓋,什麼隱蔽撤離、什麼悄無聲息,這一刻全被他拋到了腦後,腦子一熱,反手就掏出了M3衝鋒槍,黑洞洞的槍口首接對準了吳敬中。

吳敬中見狀,臉色瞬間慘白,嘶吼著拼命往後縮,嘴裡不停喊著饒命,可週端陽此刻己經被記憶裡的恨意裹挾,指尖不受控制地狠狠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

衝鋒槍的火舌在昏暗的臥室裡瘋狂跳動,一梭子子彈盡數打在了吳敬中身上,瞬間把他打成了篩子,鮮血濺了滿床滿牆,連帶著床板都被打得木屑橫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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