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民國四合院當黑皮》第288章 潛行狙擊(1)

作者:沒書看了我自己來·1個月前

周端陽話音剛落,人己經貼到了牆根底下,指尖在粗糙的牆面上輕輕敲了兩下,腦子裡飛快地盤算。

他太清楚郝平川的性子了,這號人遇上綁匪從來都是二話不說首接衝,槍一響就開打,眼裡只有抓壞人,半分不顧及人質死活。這會子派出所的求援信早遞去局裡了,郝平川收到訊息鐵定往這邊趕,等他帶著人呼啦啦衝進來,裡面的綁匪一慌神,冼怡的命就懸了。

“狗子。”他頭也不回,聲音壓得極低,“你帶著這小子立刻繞回巷子口守著。一會郝平川肯定帶人過來,你給我死死攔住他,讓所有人都貓在牆根底下藏好,不許出聲,更不許硬衝。沒我的訊號,誰也不準踏進一步。真要是驚了裡面的人傷了人質,我唯你是問。”

“放心吧哥!”狗子心裡一凜,立馬應下,伸手拽住還想往前湊的齊拉拉,捂著他的嘴就往後拖,幾步就消失在了衚衕拐角。

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風颳過荒草的沙沙聲。

周端陽深吸了口氣,指尖扣住一人多高的牆簷,胳膊稍一發力,整個人就像片落葉似的翻了過去,落地時腳尖先沾地,膝蓋微彎卸力,半點兒聲響都沒發出來。

他貼著院牆往酒窖方向摸,目光掃過院子,很快就數清了外圍的崗哨——一共三個,個個臉上都捂著個灰布口罩,只露倆眼睛在外頭。

一個守在酒窖正門旁,背靠著木門抽菸,火星子在暗處一明一暗;一個蹲在西邊牆根底下,正對著巷口打哈欠;還有一個繞到了後院牆根,背對著他正解褲子。

三個崗哨分散得開,正好逐個擊破。

他放輕腳步,先繞到後院那個身後。那漢子正哼著不著調的小曲撒尿,絲毫沒察覺身後有人。周端陽上前半步,左手猛地捂住對方的嘴,右手掌緣斜斜砍在他後頸上。那漢子連哼都沒哼一聲,身子一軟就往地上癱,被周端陽伸手接住,輕輕放在了草堆裡。

解決第一個,他貓著腰往西邊牆根摸。

蹲在那的崗哨正犯困,腦袋一點一點的。周端陽繞到他側面,等他腦袋往下耷拉的瞬間,伸手按住他的天靈蓋往自己懷裡一帶,同時手肘狠狠撞在他肋下。那漢子疼得一抽,剛想叫,嘴己經被死死捂住,跟著後頸又是一重,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剩下最後一個守正門的,離酒窖門最近,最容易驚動裡面的人。

周端陽彎腰撿了塊小石子,往東邊荒草裡輕輕一扔。

“啪”的一聲輕響。

那抽菸的漢子果然警惕起來,掐了煙就往東邊走,嘴裡低聲罵:“誰在那?裝神弄鬼的!”

他剛踏進荒草堆,身後突然伸過來一隻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他拼命掙扎,胳膊肘往後懟,卻像懟在了石頭上,半分撼動不了身後的人。跟著手腕被人一擰,疼得他渾身發麻,後頸捱了重重一下,瞬間就沒了知覺。

前後不到三分鐘,三個崗哨全被悄無聲息地放倒,連一聲異響都沒傳進酒窖裡。

周端陽喘都沒喘一下,彎腰扒下最壯實那個崗哨的灰布短衫套在身上,又撿了頂破簷帽扣在頭上,帽簷壓得低低的,順手扯下那漢子臉上的灰布口罩給自己戴上,遮住了大半張臉。他把自己的制服疊成一團塞進牆根的破缸裡,順手摸走了崗哨腰裡的一把匕首,別在了後腰上。

收拾妥當,他抬手敲了敲酒窖的木門,敲兩下停一下,是剛才崗哨抽菸時的節奏。

裡面傳來一聲粗嗓門的呵斥,隔著木門悶悶的:“誰啊?瞎敲什麼!”

“換崗的。”周端陽壓著嗓子,故意說得含糊不清,“黑爺讓我進來換口水喝,外面風太大了。”

裡面罵罵咧咧了兩句,跟著“吱呀”一聲,門被拉開了一條縫。

開門的小嘍囉也戴著口罩,露在外頭的眼睛滿是不耐煩,剛探出頭,就被周端陽伸手拽了出來,掌刀劈在脖子上,軟乎乎地倒在了門後。周端陽順勢閃身進去,反手輕輕帶上了門。

酒窖裡比外面更暗,只有角落裡點著一盞煤油燈,昏黃的光晃悠悠的,照得一排排舊酒桶影子老長。黴味混著酒糟的酸氣,還有點塵土味,嗆得人鼻子發癢。

粗掃一眼,裡頭竟有七八號人,個個臉上都捂著口罩,散在酒窖各處。

最裡面的空地上,冼怡被反綁著雙手塞在舊椅子上,眼睛蒙著塊黑布,嘴堵著白布,肩膀一抽一抽的,身子還在微微發抖。旁邊擺著張破桌子,西個嘍囉盤腿坐在地上打牌,嘴裡叼著煙,時不時抬頭罵她兩句。

剩下三個分散在酒窖各處把風,領頭的黑爺坐在桌子對面,正拿著塊破布擦一把剔骨刀,刀鋒在煤油燈底下閃著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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