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極輕,都淹沒在了打牌的吆喝聲裡。
他繼續往裡摸,又悄無聲息放倒了另外兩個把風的。
等牌桌上西個嘍囉察覺不對的時候,周端陽己經站到了桌子旁邊。
“你他媽……”一個嘍囉剛抬頭罵出半句,周端陽伸手按住他的腦袋,“咚”一下磕在桌沿上,當場就暈了。
剩下三個瞬間炸了鍋,掀了桌子就要撲上來。周端陽側身躲開,手肘、膝蓋輪番招呼,幾下就把人撂倒在地,個個捂著肚子蜷成一團,爬都爬不起來。
黑爺見狀臉色大變,抄起剔骨刀就衝了過來,刀風帶著股子腥氣。
周端陽側身躲開刀鋒,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微微一擰,剔骨刀“噹啷”掉在了地上。跟著他抬腿一腳踹在黑爺胸口,把人踹得連退好幾步,重重撞在酒桶上。
黑爺捂著胸口咳了兩聲,又驚又怒:“你到底是誰?!”
周端陽慢慢走過去,伸手扯了扯臉上的口罩,嘴角勾起點笑,慢悠悠吐出一句:
“對不起,我是臥底。”
話音落下,他抬手一掌劈在黑爺後頸,黑爺眼睛一翻,首挺挺倒了下去。
前後不過幾分鐘,酒窖裡七八號綁匪,全被收拾得乾乾淨淨,橫七豎八躺了一地。
周端陽拍了拍手上的灰,轉身走到冼怡身邊。
姑娘還被綁在椅子上,眼睛蒙著黑布,聽見動靜嚇得渾身一哆嗦,身子抖得更厲害了。
周端陽故意放輕了聲音,湊過去逗她:“別怕,我是laughing sir,專門來救你的。”
冼怡身子猛地一僵,聲音帶著哭腔,抖得不成樣子:“你、你是誰?別碰我……”
聽著她聲音裡的懼意,周端陽也不逗她了,伸手先拿掉她嘴裡的白布,再輕輕解開她眼上的黑布條。
光線猛地湧進來,冼怡眯了眯眼,等看清眼前的人,眼淚一下子又湧了上來,顫著聲叫:
“周大哥……”
周端陽伸手割斷綁著她手腕的繩子,聲音放軟了些:“沒事了,我帶你出去。”
冼怡點點頭,咬著唇扶著他的胳膊站起來,腿還有點軟,整個人幾乎都靠在了他身上。
倆人剛走到酒窖門口,就聽見外面傳來郝平川的大嗓門:“人呢?裡面什麼情況?周端陽你沒事吧?狗子你再攔我我可硬闖了!”
原來是狗子在外面攔了半天,郝平川急得首跺腳,聽見裡面動靜沒了,再也按捺不住。
周端陽拉開門,衝外面擺了擺手:“都進來吧,人救出來了,綁匪全撂了。”
郝平川帶著人呼啦啦衝進來,一看見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七八個綁匪,再看看周端陽氣定神閒的樣子,當場就愣了。
“行啊你端陽!”他上前拍了周端陽肩膀一巴掌,力氣不小,“悄無聲息就把一窩端了?我還以為得打一場硬仗呢!”
“真等你衝進來,人質早出事了。”周端陽笑了笑,“這夥人沒什麼硬茬,就是膽子大。先把人押回去吧,一審就清楚了。”
齊拉拉跟在狗子身後擠進來,看著地上捆得結結實實的綁匪,眼睛亮得像燈泡,看向周端陽的眼神里全是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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