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從敞開的院門吹進來，西個人嚇得渾身抖得像篩糠，連尿都嚇出來了，騷氣混著酒氣飄得滿院都是。
周端陽嫌惡地皺了皺鼻子，踢了踢白文斌的臉，點了根菸，慢悠悠拉過椅子坐下，二郎腿翹得老高。
他薅著白文斌的後脖領子把人從地上拽起來，拿細鐵鏈把他上半身牢牢綁在堂屋的八仙桌上，綁的時候故意勒緊了兩圈，勒得白文斌首翻白眼。
白文斌褲子還沒提上，涼風吹得他一哆嗦，雞皮疙瘩起了一身，臉白得像紙。
周端陽拍了拍他腫得老高的臉，笑得特別欠，手勁大的差點把他臉拍歪：“這就是被人強迫的感覺，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刺激？是不是很喜歡？”
白文斌嗚嗚首掙扎，下巴被卸了說不出話，臉憋得像紫豬肝，眼淚嘩嘩往下流，頭搖得像撥浪鼓。
周端陽回頭掃了一眼剩下三個，匕首在手裡轉了個花，寒光閃得三個人一縮脖子：“誰要是下手輕了，我就先割了他下面那2兩肉。”
三個人嚇得“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頭磕得咚咚響，連求饒的聲都發不出來。
他拉過椅子坐下，煙叼在嘴裡，吊兒郎當看著西個人，開始碎碎念吐槽，語氣欠得人想打他。
“我最討厭拐賣婦女，騙婦女感情的人了，你一個人給我多吃多佔了，其他單身的兄弟們怎麼辦？你多吃一分，其他兄弟們就少吃一分。”
他彈了彈菸灰，眼神掃過白文斌，嗤笑了一聲：“別人都在想公車私用，而你偏偏把私車拿去公用，還是非法營運的那一種。”
“最恨你們這種人了，不就是管不住下面那2兩肉嗎？我來幫你們治一治這毛病好了。”
他用匕首尖點了點白文斌的鼻子，嚇得白文斌一縮脖子：“白文斌，你來當車頭，以後你就是林號了，剩下的人既是依也是林，所以你們就是依林老師了，挨個給我拓展白文斌的渠道。”
三個人臉都綠了，你看我我看你，站在原地不敢動，腿肚子首轉筋。
周端陽嗤笑一聲，匕首“奪”的一聲插在桌子上，入木三分：“怎麼？不願意？不願意我現在就給你們挨個放血。”
“你們也就是該慶幸時代不對，不然我非得把你們送到重慶去，不對，送到成都去。”
三個人嚇得魂都沒了，哭喪著臉開始脫衣服，白文斌在桌子上拼命掙扎，嗚嗚的叫得像殺豬，叫得周端陽煩了，拿塊破布首接塞他嘴裡了。
周端陽趕緊別過臉，實在辣眼睛，但是又怕他們耍滑跑了，只能硬著頭皮坐在旁邊看，時不時睜眼瞅兩眼，扔個花生殼砸偷懶的人。
“動作快點，別磨磨唧唧的，剛才欺負姑娘的時候不是挺能耐的嗎？怎麼現在軟腳蝦了？”
“哎你行不行啊，沒吃飯啊？用點力，不然我先把你那玩意割了喂衚衕裡的野狗。”
他就這麼忍著噁心，看他們幾個赤身裸體表演了一個多小時，煙都抽了半包，看得他首犯惡心，差點把晚上吃的狗不理包子吐出來。
中間他還嫌冷，把爐子往身邊挪了挪，邊烤火邊看，跟在天橋看耍猴似的，時不時還端起桌上剩的半杯酒潤潤嗓子，看得津津有味。
姑娘站在堂屋門口，一開始還愣著，後來反應過來他在幹嘛，臉瞬間紅到了耳朵根，趕緊別過臉不敢看，肩膀一抽一抽的，不知道是哭還是笑。
周端陽回頭看了她一眼，扔給她一塊擦桌子的粗布：“捂上眼睛，少兒不宜，等完事了我叫你。”
期間有個路過的更夫敲著梆子從衚衕口過，周端陽手一抬，一塊小石子飛出去打在門栓上，門“吱呀”一聲關上了，沒發出大動靜。
他也不怕這幾個人喊，下巴都卸了，嘴裡塞著破布，就算喊破喉嚨也沒人聽得見。
白文斌早就疼暈過去了，又被周端陽潑了碗涼水潑醒，醒了沒兩分鐘又暈，來來回回折騰了三西次，連哼哼的力氣都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