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稀拉拉的掌聲響起來，眾人都好奇地打量著周端陽。
主要是好奇這位副所長的造型。
腦袋上纏著繃帶，胳膊還吊在脖子上，看著傷得不輕，怎麼就派到派出所來了？
周端陽站起來，擺了擺手，說：“大家好，我叫周端陽，以後跟大家一起工作。我這傷還沒好利索，具體工作趙所長安排，我就是來打個雜，大家不用客氣。”
他也沒多講，說了兩句就坐下了。
趙猛又安排了一下元旦期間的巡邏、防火、防盜，還有區公所那邊過年的優撫工作，會議就散了。
回到辦公室，趙猛給他抱來一摞報紙，又把他的暖瓶灌滿了熱水，說：“隊長，您先歇著，有什麼事我叫您。”
周端陽往椅子上一靠，拿起報紙翻了翻。
這日子，簡首了。
在市局的時候天天忙得腳不沾地，現在倒好，一杯茶一根菸，一張報紙看半天，工資還一分不少拿。
就這麼摸了一上午魚，中午下班鈴一響，周端陽站起來就走。
回到西合院，何雨柱正站在門口等他，身上穿了件洗得乾乾淨淨的藍布褂子，頭髮也梳過了，就是緊張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周端陽說：“走了。”
倆人坐洋車到了豐澤園門口。
何雨柱站在門口，腿都有點軟，說：“端陽叔，我師傅他……他能認我嗎？”
周端陽拍了拍他肩膀，說：“有我呢，怕什麼。”
進了飯莊，夥計認識何雨柱，愣了一下，趕緊往後廚跑。
沒過多久，一個穿圍裙的老師傅從後廚出來，看見何雨柱，眼睛一瞪，說：“你還知道回來？我還以為你死在外頭了！”
何雨柱“撲通”一聲就跪下了，說：“師傅！”
這老師傅不是別人，正是豐澤園的掌灶大師傅王世珍，魯菜名廚，在這一行裡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王世珍氣得吹鬍子瞪眼，說：“別叫我師傅！我沒你這樣的徒弟！說走就走，大半年連個信兒都沒有，無故曠工，你眼裡還有我這個師傅嗎？”
何雨柱抬起頭，愣了，說：“師傅，不是……不是您讓人帶話，說把我逐出師門了嗎？”
王世珍也愣了，說：“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
何雨柱說：“就……就院裡鄰居傳的，說您去我們院裡說的，說我是您徒弟，怕我壞了您名聲。”
王世珍氣得一拍大腿，說：“放屁！我什麼時候去過你們院裡？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
他指著何雨柱，說：“你頭天沒上工，我還當你病了，等了你三天，你連個影子都沒有。後來倒是有個人來飯莊傳話，說你跟你爹去保定了，不回來了！”
他越說越氣，說：“你說你這孩子！就算要走，你就不能來跟師傅打個招呼？我王世珍是那不通情理的人嗎？”
周端陽在旁邊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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