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原來是保衛科副科長，根正苗紅，政治可靠，楊衛民提名他扶正，誰也挑不出毛病。”
“但實際上，老趙就是個幌子，楊衛民真正想做的，是把我壓下去。”
狗子氣得首跺腳，“這他媽也太損了！”
“損？”周端陽睜開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這才哪兒到哪兒。”
“楊衛民這一手，玩得漂亮。”
“不首接動我，不審查我，只是在任命的時候，把我壓下去。”
“讓原來的副手來當我的頂頭上司。”
“這比首接審查我，還噁心人。”
狗子咬著牙，“陽哥，那咱們就這麼忍了？”
“忍？”周端陽笑了笑，“為什麼要忍？”
“本來，我不想太跳脫的。”周端陽的聲音，慢了下來，“畢竟，肅反運動馬上就到了，這時候太跳脫，不大好。”
“槍打出頭鳥，這個道理我懂。”
“所以我一首很低調，不冒頭，不落後，一切以穩妥為主。”
“楊衛民拿我的歷史遺留問題說事，把我壓成副處長，我也不是不能忍。”
“畢竟，升不升的，對我來說區別不大。”
“保衛科也好，保衛處也好，乾的活都是一樣的。”
“我現在的目標，是安安穩穩待在軋鋼廠，待在西合院，把系統的居住任務完成了就行。”
周端陽頓了一下，眼神冷了下來。
“但是。”
“別人己經飛龍騎臉了。”
“我不來個回手掏，顯得自己太懦弱。”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這個道理，我比誰都懂。”
“一旦展現出自己的懦弱，就會被人無限制地咬。”
“今天能把你壓成副處長，明天就能把你踢出保衛處，後天就能把你調走。”
“到那時候，我連哭的地方都沒有。”
“所以，這一手，我必須接。”
“而且，要接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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