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哄睡。”佟歆茉走進書房，很自然地環顧了一下，“備課還順利嗎？”
“還行。”梁築潮喝了一口牛奶，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稍微緩解了緊繃的神經。
佟歆茉走到書桌邊，目光掠過反扣著的手機，沒有多問，只是伸手替他按了按肩膀：
“別太累。你最近臉色一首不太好。”
“可能是沒睡好。”梁築潮放下杯子，轉身抱住她的腰，臉埋在她小腹，“讓我抱一會兒。”
佟歆茉輕輕撫摸他的頭髮：“怎麼啦？像個孩子似的。”
“就想抱抱你。”他的聲音悶悶的。
兩人靜靜站了一會兒。
窗外的夜色濃重，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狗吠。
書房裡只有彼此的呼吸聲，和檯燈發出的細微電流聲。
“茉茉。”梁築潮忽然抬起頭，眼睛在昏暗的光線裡顯得格外深。
“嗯？”
他吻了上去。
不是溫柔的，是帶著某種急切和渴求的吻。
手指插進她的髮間，扣住她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
佟歆茉怔了一下，隨即順從地回應。
她能感覺到他今天的異常——動作比平時急切，呼吸更重，吻裡帶著一種近乎恐慌的佔有慾。
但她什麼都沒問。
只是環住他的脖子，踮起腳，把自己更近地送進他懷裡。
吻從書房蔓延到臥室。
手指急切地解她的衣釦。
家居服的扣子小，他解了幾次都沒解開，乾脆用力一扯。
釦子崩開，滾落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老公……”佟歆茉輕喘著。
手指探入睡裙的下襬，撫摸她光滑的腿，然後繼續向上。
佟歆茉閉上眼睛，承受著他近乎掠奪的親吻和撫摸。
她能感覺到他的不安，他的焦躁，他急需透過這種方式確認什麼。
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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