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學校有事。”佟歆茉坐下，給兒子圍上圍兜。
飯桌上，父母還是忍不住問起梁築潮。
“他這個高中老師，比當領導還忙？”母親給她夾了塊雞肉，“以前在首都，好歹週末還能見人。現在倒好，家都不回了。”
“媽，”佟歆茉低頭喝湯，“他剛轉行，又是帶高三，壓力大。”
“壓力再大，家總要回吧？你看看你，病成這樣，他管了嗎？”
“我沒事，不是好了嗎。”
“那是你自己硬扛過來的！”母親聲音高了些，“要是梁老師在，能讓你一個人燒到三十九度？”
“老伴兒。”父親出聲制止，“少說兩句。”
母親這才住了口，但臉色還是不好。
小梁似乎察覺到氣氛不對，抬頭看看外婆，又看看媽媽，小聲說：“媽媽不生病……寶寶乖……”
佟歆茉摸摸他的頭：“寶寶最乖了。”
吃完飯，父親帶外孫去陽臺看花，母親收拾碗筷。
佟歆茉要幫忙，被母親推開了。
“你去歇著，剛好點別累著。”
佟歆茉站在廚房門口，看著母親微駝的背影。
母親如今頭髮白了快一半，腰也不好，卻還在為他們操心。
“媽，”她輕聲說，“對不起，讓您擔心了。”
母親回頭看她，眼神複雜：“茉茉，媽不是怪小梁。他是個好人，媽知道。可媽心疼你。”
“我知道。”佟歆茉走過去，從後面輕輕抱住母親，“我沒事，真的。”
母親拍拍她的手，沒再說話。
下午兩點，佟歆茉帶兒子離開父母家。
“接下來去哪兒？”母親送他們到門口。
“帶小梁去游泳體驗課。”佟歆茉說，“之前跟他爸商量過，想讓他學游泳。”
“游泳好，鍛鍊身體。梁老師知道嗎？”
“……我沒跟他說。”佟歆茉頓了頓，“他忙，沒必要特意說。”
母親看著她，欲言又止，最終只是點點頭：“路上小心。”
縣體育館的游泳館不大，但很乾淨。
週末下午，不少家長帶著孩子來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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