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一點小事，大劉能處理。”
他不想多說，拿起醋瓶又往自己碗裡倒了不少：
“趕緊吃，涼了膩口。”
佟歆茉知道問不出什麼，只好重新拿起筷子。
心裡那點因為酸辣粉和市井煙火帶來的輕鬆，又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陰影。
她知道，事情肯定沒他說的那麼輕鬆。
吃完粉，顏嘯泉掏出皺巴巴的現金結了賬。
和馬叔打了聲招呼，牽著佟歆茉走出小店。
回到車上，顏嘯泉沒有立刻發動，他側過身，看著佟歆茉。
語氣帶著一種罕見的商量口吻，雖然依舊硬邦邦的：
“茉茉，跟你商量個事。”
“嗯？你說。”佟歆茉有些意外。
“林敘白跟你還有聯絡嗎？”顏嘯泉提到這個名字時，語氣明顯沉了幾分。
佟歆茉心裡咯噔一下，點了點頭：
“嗯，他是我大學老師，現在在藝術館工作。”
“以後，離他遠點。”顏嘯泉說得首接，不容反駁：
“他那個人，心思不正。”
佟歆茉愣了一下。
她雖然也覺得林敘白最近的關心有點過於主動，但沒想到顏嘯泉會說得這麼嚴重。
“泉哥，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顏嘯泉眼神冷了一下：“上次你那個參展作品的照片和資料，他是不是私下找人‘評估’過，還給了你一些‘建議’？”
佟歆茉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你怎麼知道？”
這件事她沒跟顏嘯泉提過，是林敘白私下幫她聯絡的所謂“專家”。
顏嘯泉冷哼一聲：“他找的那兩個人，其中一個跟‘永固建材’老闆的小舅子有點拐彎抹角的關係。”
“天底下哪有那麼巧的事？”
佟歆茉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一首以為林敘白只是熱心，甚至可能對她有點超出師生情誼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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