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加重了“別人”兩個字。
顏麗華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
顏嘯泉卻彷彿沒看見，繼續用那種平靜卻極具壓迫感的語氣說道：
“我顏嘯泉娶誰，過什麼樣的日子，是我自己的事。”
“她喜歡弄工作室，我樂意給她弄，花的是我掙的錢，我高興。”
他頓了頓，目光重新落回顏麗華臉上，眼神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姐，你來看我，我領情。”
“但要是來說這些讓我不愛聽的話，以後就別來了。”
這話說得極其不留情面，幾乎是首接下了逐客令。
顏麗華猛地站起身，氣得胸口起伏，指著顏嘯泉：
“你……你真是被豬油蒙了心了你！我好心好意……”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顏嘯泉閉上眼睛，靠在沙發背上，臉上露出明顯的疲憊和厭煩：
“我累了，要休息。茉茉，送送姐。”
最後一句，是對佟歆茉說的。
佟歆茉站在那裡，感覺心跳得飛快。
她看著沙發上那個為了維護她，不惜對自己親姐姐說出如此重話的男人。
看著他蒼白臉上難以掩飾的倦容，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有酸澀，有感動，更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心疼。
她走到顏麗華身邊，儘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和禮貌：
“姐姐，我送你出去吧。”
顏麗華狠狠瞪了佟歆茉一眼，又看了看閉目不言的弟弟。
知道再說下去只會自取其辱，最終氣沖沖地抓起包，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地走了出去，連那個果籃都沒拿。
佟歆茉關上門，背靠著冰冷的門板，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客廳裡恢復了安靜，只剩下她和顏嘯泉。
她走回沙發邊，看著依舊閉著眼的顏嘯泉，輕聲問：
“泉哥，你……還好嗎？”
顏嘯泉沒睜眼，只是從鼻子裡哼出一聲，帶著濃濃的倦意：
“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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