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打開了那臺舊電腦。
她沒有立刻去搜索這個藝術基金會的詳細資訊——
那太明顯了，如果顏嘯泉還在監視她的網路行為，很容易被發現。
她登入了那個她上傳了畫作《生》的、匿名的藝術交流平臺。
賬號裡有一條新訊息提示。
是一個同樣沒有頭像、使用者名稱是一串隨機數字的使用者發來的私信：
【看到了《生》。很有力量。在掙扎中尋找生機，是藝術永恆的主題之一。】
沒有多餘的寒暄，只有一句對作品的簡短評價。
佟歆茉的心跳漏了一拍。
這麼快就有人看到了？
還留下了這樣一句……精準的點評？
她點開那個使用者的主頁，空空如也，沒有任何其他內容，像是剛剛註冊的。
是巧合嗎？
還是……和這份駐地計劃有關？
她嘗試回覆了一句：【謝謝。你也喜歡這類主題？】
訊息發出去，如同石沉大海，沒有立刻得到回應。
這種若有若無、帶著神秘感的聯絡，讓她更加困惑，也更加……好奇。
她退出平臺，清除了瀏覽記錄。
整個下午，她都有些心神不寧。
那份駐地計劃的檔案像是有磁性，不斷吸引著她的目光。
她需要更多的資訊，需要確認這個專案的真實性，以及……寄件人的目的。
猶豫再三，她拿起手機，避開父母的視線，走到了陽臺，撥通了閨蜜小雅的電話。
“小雅，是我。”
“茉茉！你怎麼樣了？我好擔心你！”小雅的聲音立刻焦急地傳來。
“我沒事。”佟歆茉壓低聲音，“小雅，你……最近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叫‘晨曦基金會’發起的青年藝術家駐地計劃？”
“晨曦基金會？駐地計劃？”小雅在電話那頭想了想，“好像……有點印象？是不是在鄰市那個藝術小鎮？”
“我之前在一個藝術類的公眾號推送裡，好像掃到過一眼，說是挺正規的一個專案，篩選還挺嚴格的。”
“怎麼了？你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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